“！起开！”程几再怎么迟钝也被磨了，男人就是这没息。

程几缓和气氛说：“要不你自我证明一下？算啦，我开玩笑的！你也不至于一次就对我死心塌地吧？我这么大魅力？别提什么喜不喜，咱俩当哥……”

“不放，”齐北崧说，“求我！”

“如果可能我连碰都不想碰。”程几问，“所以你的‘不放手’和‘喜’是多久？半年？一年？”

在内心，在连他自己都探不到的地方，他还在警惕着齐北崧。

程几扭了两下，说：“放！”

程几背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缓缓把自己从墙上剥离，转看着齐北崧，后者一脸不可置信，声音又冷又：“你什么意思？”

“书名。”

他看了一手表：“我现在非走不可，明天下午我来接你，你趁此机会好好想想，多回忆回忆我的滋味，少他妈看地摊小说！低俗！”

他当然不愿意去代替沈默在原书中的角，宁愿固守自己的杂鱼立场，安贫乐，所以会犹豫，会想跑。

他突然说：“《狂情：豪门下堂妾夫》。”

经过昨晚程几当然看来了，他是没当真。

齐北崧见他一时忘了反抗，得寸尺地又啜了一：“我不在乎。我想要的东西就不会放手，他直的弯的，圆的扁的，乐意不乐意！你喜不喜我没关系，只要我喜就行。”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没玩过！”

“你居然这样看我？”齐北崧又问一遍。

这句话说得不好，因为程几警惕的就是这齐北崧。

“我好还是他好？！”齐北崧非要一个答案。

“什么？”齐北崧没听清。

不，应该这么说，他不肯当真，因为他觉得齐北崧不会当真。

“你打，但等会儿！”齐北崧忽然拽下他的衣领，把他用力在墙上，对着某个本来已淡去的红痕了一下，“让我给你盖个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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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这样看我？”

“最后一次警告啊，我不想打你！”

“昨晚上不是玩？我是疯了，你也跟着我疯？你玩我不？你爹喝了麻醉药都听见床摇了一晚上！”

“你怎么这么笨呢？”齐北崧用燥的嘴贴着他的后脖，说，“你怎么一儿也看不来呢？”

齐北崧说：“什么七八糟的，觉不像是你会看的那。”

“没什么意思。”程几重复，“齐总，玩够了就早些回家吧，那边还等着你呢。”

程几说：“我他妈最烦别人问这个！”

“你他妈真够迟钝！”齐北崧恨得在他圆圆的小耳朵上咬了一，“我不讲明白你就听不话音是吧？你真傻假傻？我他妈喊过你多少声宝贝儿了？”

“……闭嘴！”

“所以你才是玩玩的，对不对？”齐北崧在他耳后问，“你玩儿我们两个？红玫瑰和白玫瑰是吧？哪个比较好？嗯？”

“你……傻么？”他说，“我是直的。”

“……”程几涨红了脸，“你他妈真够颠倒黑白的！”

剧情理员只现了短短十多分钟，可它给程几带来的印象已不可磨灭，程几作为一个闯者，总以为自己开过一儿上帝视角，而在这个视角里，齐北崧是苦难源。

程几说：“我……”

“谁要和你当哥们？”齐北崧咬着后槽牙问，“你哥们儿都是用来睡的？我他妈以后想合理合法合规睡你不行啊？！”

齐北崧说：“你不信我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证明！你听好了，我丑话说在前，你这辈都绕不开我姓齐的！”

“你直个！”齐北崧说，“你被我一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