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保护我？”

齐北崧沉默数秒，说：“的确下三滥，说来我都觉得脏了嘴。”

程几坐在沙发一角，将手机扔给齐北崧，让他看伤者的照片，为了留存证据，他在小诊所时拍了不少。

“……”齐北崧说，“你们去。”

“请你把手放下。”

程几说：“齐北崧，有时候别人不告诉你真相，是为了保护你。”

齐北崧说：“也行，躺着和媳妇儿聊天，我乐意！”

程几从他腋下钻了去。

“还有更厉害的，拍不来。”程几指指肚，“好几骨折，脾脏摘除了，最糟糕的是脑损伤，听医生的语气估计难救。与他比起来，上次我被扎的那刀简直小儿科！”

他大声央求：“齐总，我愿意医药费和丧葬费，只要你们放过我，让我多赔一倍钱都行！我太冤了！我不是故意的！”

齐北崧突然放下壶朝这边走来，程几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抱住了。

齐北崧也不纠缠，从沙发边的小茶几上倒了一杯洋酒递给他，因为知他酒量差，所以只平平铺了一个杯底。

“去！！”齐北崧喝。

“说请。”

“是！我变态，很多人变态！”小伟说，“但我们真的只想稍微教训一下那个多嘴多的保安！而且我不在场，如果我在场的话，一定拉着不让打人啊！我也被坑啦！” [page]

齐北崧越看神越凝重：“这都是小伟他们的？”

王北风一手夹小伟，一手拽周经理，旋风一般去了，这个时候就现谁发工资的重要，宁负哥们儿，不砸金饭碗。

“不要。”

“谎话连篇。”齐北崧用一很温柔，但绝不兴的语气说，“向您学习。”

程几说：“是我爹结拜大哥的儿，一天前我也不知有这门亲戚。”

程几说：“你把手放下。”

程几垂下。

齐北崧便去为他烧，新开瓶矿泉烧的，表现得特别模范，嘴上骂归骂，但照样心疼。

“又撑？”程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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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北崧把闷在他肩上，手臂在他腰后收。

王北风问：“谁去？”

程几说：“这下三滥的事儿，你就别掺和了。”

程几转也要走，被齐北崧抢先一步反锁了门，一手臂撑在门背后。

齐北崧说：“你和周志文把这酒吧的小带去，我有话问程几。”

“你变态啊！”齐北菘吼。

齐北崧俯视他那张雪白俊秀的脸，只觉得活生香，但心里的恨意也源源不断，他讨厌被蒙在鼓里，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程几。

“爹，表哥，”齐北崧掰着手指算，“请问备用媳妇儿，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的亲戚？”

尽猥琐。

“……”程几扭望窗外。

齐北崧说：“我保证往后没人敢他妈动你，我半上就把他们埋了！”

程几反应过来，笑：“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真后怕啦？”

小伟还指着程几：“齐总你问他，他是保安的表弟！他知我不在场，他能为我作证！”

齐北崧贴着程几的脸侧，慢慢地把两只手都撑上了，他比程几十公分，所以这是一个圈禁的姿势：“我要你保护？”

程几摆手，他现在不想喝任何月山庄的东西。

程几说：“别去，有话大家说！”

“谁都需要保护。”程几说。

“……”程几说，“让我动手你可就躺着了？”

“哎哟，这关系可真近呐！”齐北崧语带讥讽，“所以您今天到月山庄来，并不是为了追查什么药品来源，而是为了给这门近亲是吧？怎么就不能说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