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你厉害！我输了！”

“我没用力你怎么会疼？”程几说，“你手肘原先有伤？”

程几就地躺倒，脸上一丝血都没有，问：“雷哥那边有新消息吗？”

程几抬起涩的睛，拒绝：“不了，喝了疼。”

他放下餐盘，把程几拉了小健房，后者原本不想合，架不住他主动求压，只好答允。

“疼疼疼媳妇儿！”

“你现在想嘛？我陪你。”

齐北崧一骨碌起：“别呀，教我柔术啊！我诚心想学！”

“你锁我手臂的那几招。”齐北崧说，“格雷西柔术。”

程几放开手说：“十字固用得熟练的话，可以终结大分缠斗，现在你来压我。”

齐北崧双手撑在他的脸侧，俯下坏笑：“重好呀，压得你跑不了。”

齐北崧拍地板喊：“胳膊！胳膊！断了断了断了！我要是残疾了不是拖累你嘛啊啊啊啊！！！”

程几脸不好，但动作还是标准的。他突然往侧面转，一压齐北崧，一压他脸，齐北崧一只手臂已经被他抱在怀中。

程几：“哦，上次是十字固，说穿了就是让对方的手肘反关节受力，算是柔术中运用最广泛的招式了。你躺下。”

程几问：“咦，现在知求饶了啊？”

“没有，你别老惦记着。”

“你双手托我肩膀。”程几说，“待会儿我转的时候省力些。”

“你会下饺啊？”程几被他了满嘴，轻声问。

齐北崧立即照。

“需要的时候我就会。”齐北崧着筷说，“等吃饱了咱俩练练，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冲我发得了！”

“练什么？”程几问。

程几只得放开了他，显得很不兴，横了一说：“老不陪你玩了。”

“……”他太，“我受不了了，以后袋里要放速效救心。”

北崧说：“啧，我好的媳妇儿，断了都不吭声的，怎么就傻了？”

程几不等他吻到，行云般翻转，扣住他一只手臂又将他固定住了。

“服了服了！！！”

“……”程几刚想讲解关节技过的诀窍，闻言轻斥，“能不求饶吗？”

齐北崧往他上一跨坐，程几闷哼了一声：“真重！”

齐北崧见他情绪实在差，脆自己去厨房下了盘速冻饺，端过来一只一只喂给他。

齐北崧半秒钟之内就躺下了，只要程几兴，现在让他什么都愿意。

程几问：“服不服？服不服？”

程几当然没傻，他只是疲力尽。

齐北崧问：“怎么压？”

齐北崧倒了一小杯洋酒举到他面前。 [page]

齐北崧上不疼，他喊的是“疼媳妇儿”，媳妇儿当然得疼着哄着对不对？媳妇儿如果情绪不佳，就得想方设法打岔，让他暂时忘记不愉快。

程几分开双，跨骑在他腰间略靠上，重心随着双手撑在他的。

齐北崧早就忘了什么标准不标准，送上嘴索吻，本来他也不是真想练柔术，什么七八糟的武术哪有媳妇儿好玩。

程几扑过去又把他压下面了，这次不听他央告，几招掰得他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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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几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用标准姿势，手放我。”

双方呈十字叉，他双夹，扣着对方的手腕略微（专业术语叫起桥），齐大公立即喊起疼来。

“疼疼疼！”齐北崧喊，“疼媳妇儿！”

程几平躺下说：“就像我刚才压你一样啊，我这不是在教你技巧么？”

这面对面的姿势让齐北崧漾了一下，但立收敛，因为陪打架绝对不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