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崧让他往沙发里边挤一挤，躺在他边，望向天板：“咱俩还分什么彼此。”

齐北崧环住他的腰：“叫我哥。”

程几苦笑，因为沈默还没睡过他。

程几将他的脸拉过来：“不关你的事，是我错，懂？”

“……”齐北崧也要电梯躲避，被程几拽住。 [page]

“你是不怕他，但我怕你。”齐北崧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你事了我也活不了，你是我的命。”

程几说：“哥，我他妈好恨。”

程几沙哑地问：“……哥？”

齐北崧皱眉：“窝的是我！”

陈川的声音在电梯井里回：“不敢了！！！”

齐北崧把脸闷在他脖边：“多叫两声。”

齐北崧轻声：“没事，你哭吧宝贝儿，反正我在呢。谁敢笑话你，我他妈把他睛挖了！”

程几不会哭，他地抱着双臂，指尖嵌里，那力恨不得能把自己掐碎。

“我悔不该当初……”

不甘、愤怒和自责在他心织，他不声，但齐北崧觉到了，双臂圈，将他的压在前。

这话齐北崧不听，他半撑起，长长的罩着程几，着对方的面颊说：“收回去。”

“别瞎想。”

齐北崧转望着他。

齐北崧问程几：“你们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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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了！”程几怒，“难怪你们他妈的要送我一把枪，怕沈默的余党杀我是不是？！”

程几问：“讲不讲理啊？”

“为什么？”

程几神一凛就反客为主：“你瞒着我什么？”

齐北崧是拉开他的手，将其安放在自己腰侧：“掐我，别掐自个儿！”

“直觉。”程几说。

“哥。”程几轻声，“哥……”

“……哥，”程几说，“怎么了？”

几个月前他还恨不得亲手死程几，现在谁要是敢在程几上蹭破一块油，他也非和谁拼命不可。

程几说：“我当初要是对和他的关系再理好一些，或许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下回再拐我媳妇儿试试看！！！”

“嗯。”程几闷声说。

“把这话收回去。”齐北崧蛮横地说，“谁也不许烧你，错，谁也不许动你！”

程几吼：“你们太小瞧人了，我怎么可能怕他？！”

“不讲理！”齐北崧恶狠狠的，“收回去！”

“你没错！”

这个原因不能说来，齐北崧会被气裂了。

他转过眸，问：“我是不是窝的？”

齐北崧坐在他边，他的发：“你和陈川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全知了？”

程几咕哝：“你有什么，你又没救过白狼，你也没养成过罪犯。”

沈默渴望和程几接，这是他的执念之一，在他没有玩凌辱过程几之前，他会让他活。

程几恨：“我最对不起玉，她太冤了！医院说她至少得植四到五次，那把火要是别烧她，烧在我上就好了！”

“嗯？”

程几沉默，说：“他境了，而且他不会要杀我。”

他穿过客厅躺在沙发上，脸朝下埋着，一动不动。

齐北菘在他脖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