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时间起飞？”程几把戒指还回去，他要上战场了，不需要的东西尽量不带。

郑海平说：“钱，装备，补给，人，我给你买了一支私人武装，五男一女，女的是首领，加上你们六个一共十二个人，不会引人注意的。”

“我自己的钱，想怎么就怎么。”郑海平不容置疑，“那些人拿钱办事，职责范围内的事一定会好，但范围外一碰都不会碰，你自己把握好。”

“你给我说实话吧。”雷境，“你和老耿这么积极去r国，到底想什么？”

雷境脚跟一磕，直脊梁，抬臂郑重地朝他敬了个礼。

“那行吧，多保重。”雷境在对方肩轻拍了两下，都是爷们儿，告别时说这些已经够了。

“告诉他们嘛？”郑海平说，“你和他们又没有隶属关系，都是友情合作，山皇帝远，和谁不是合作？反正只要达成目标就行。”

也许只有战士，才给战士最后的送别。

“不。”雷境说，“但你得量力而行。”

雷境哪会唱歌，他哼个摇篮曲都能把儿吓哭了。

然而雷境却说不什么人的临别赠言来，只和程几肩并肩站着，眺望停机坪。

程几望了望两边，忽然一手平举，掌心向下，往间一割——这是个代表死亡战术手势，准确来说，格杀。

程几问：“徐队那边知……知不知啊？”

“你反对吗？”他问。

雷境扭。

程几。

雷境摇。

雷境笑了笑，老耿算的那些卦都属于天机，想怎么解释都行。

“海哥，你也太……”

“雷哥，半年后见！”

“不缺什么了。”

“二十分钟。”雷境接过戒指，低声，“小程，有机会我会去r国看你。”

雷境苦笑：“其实应该用我来换你。”

程几双手兜，笑靥如：“给我唱个歌吧！”

郑海平说：“那帮贩毒的能买，齐家难买不起？先说好了，这支武装是用来保护你的，不是拿来和敌人拼的，要不是怕你死在r国，我也不会去联系什么雇佣兵。”

告别，郑海平随而来。 [page]

程几差儿没吓死：“海……海哥，你……”

程几说：“雷哥，告诉你一件事，我爹昨天又去找老和尚算卦了，这次算的是上上卦，而且还有一句四字偈，叫什么‘草木称王’。我爹回来一琢磨，这不就是指我的‘程’字嘛，‘程’字是禾字旁，属于草木，右半边有个‘王’字，‘程’又和‘称’谐音，说明我这次会旗开得胜，所向披靡啊，所以没人比我更合适！”

郑海平后跟着雷境。

“《送战友》啊，会唱吗？”程几问。

“你还缺什么？”他问。

“……”程几望着他的背影，充分认识了什么叫老齐家的任。

程几问：“准备了什么？”

“啥？”

走几步后，他听见程几在后喊：“雷哥！”

“海哥，不用吧……”

程几连忙摆手：“不就是小半年的事儿嘛，千万别来，海哥已经很生气了，别把你又拖下！”

他和老耿才不甘心单纯线人，而是要去r国诛杀对方，这才是真实目的。他们和陈川商量过，后者也同意，但能否到要看机缘。不过对沈默，他打算抓活的。

“那就是这边没有这首歌。”程几笑，“那我念歌词给你听吧——战友啊战友，亲的弟兄，待到风传佳讯，我们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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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海平拍拍他的肩膀，耳语：“半年后见，但是你得须尾俱全，我才见你。”说罢居然走了。

“程儿，”郑海平脸不太好，这些天的奔波劳差没把他拖垮，“我给你们准备了东西，三个月内会陆续运抵r国，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