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两人都没想到，回琅山后竟然横生变故。

“没有。”钟明镜摇摇，“此事说来也巧，前年我二哥北上，正好手救下了被叛徒陷害、落单后被仇人追杀的燕九将军。他们两人英雄相惜，现如今时不时还会通信，二哥路过皇城总会去看看他。”

踏上风州土地让钟明镜整个人都轻松愉快起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前是连绵的褐黄土丘，真是在熟悉不过了。待得行至琅山脚下，这份轻松喜悦又变了怅惘伤——离山近半年，走时还是他与三哥，回来时三哥却已经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了。

这话要从他们到琅山那天说起。

这也是唯一一个没被俞秀莲冷脸吓跑的人，虽然他们算不得挚好友，但在钟明镜中，这已是俞秀莲为数不多能说的上话的朋友了。

十三郎立刻大兴味:“当真，那你见过燕小将军吗？” [page]

陈季如今不过二十、三十不到，如何能是柳乘风这人的对手？

二人很快上了山，钟明镜正准备找大哥秦凤说一声，却忽然听到大殿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俞二侠，我刘万剑求求你了，馨儿是我唯一的

钟明镜和十三郎并肩上山，他对十三郎:“其实你不忙去皇城，不妨先在琅山住一阵，没准我们还能一块去呢。”

所以琅山派的人走江湖便能得直腰板，不怕人欺负。

琅山派室弟虽说只有四个，但哪一个拎来都能与各门派的大弟相抗衡，秦凤近些年来更是隐隐已能和诸派掌门分抗礼。

他索换了个话题，:“我把你送到地方以后，准备到皇都去看看。”十三郎还未忘记那日闲谈所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擅闯皇的。只是想看看，皇帝老儿是个什么人。对了，据说他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唤燕飞，乃是天下兵大元帅，曾力斩胡人首领赤华嵇。”

钟明镜略羞赧，好在习惯了十三郎胡说八，总算撑住没有脸红。

不过这些话十三郎是不会和钟明镜说的，虽然钟明镜未必不知，但自己这样一讲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何必呢。

“说起来，”钟明镜忽然，“我二哥与燕九小将军还认识呢。”

十三郎听得神，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崇拜能征善战的将领:“他的几个儿据说都了军中，小儿燕九更是十八岁便领兵作战，英雄无敌、勇冠三军。”

后来又了个韦清风，两人并称雷州双风，一创下了教——当然，一开始教并不叫教，只是教众行事诡异、作恶多端，后来才被江湖正派斥之为。

“那我便去看看这位燕九小将军好了，”十三郎盘算得很好，“看看他是不是传说中那般英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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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混的有几个？有的人一辈苦练也难窥门径，然而有些人天生便是这块材料，年纪轻轻便能与几十年的老江湖叫板。

“这个我知，”钟明镜生在风州，这些事了解的更多些，“三十年前北胡再犯边境，燕帅带着三个儿领兵征，三天大败敌军，将胡人吓破胆，回北胡老家去了。”

闲话少叙，且说这柳乘风。此人年纪轻轻便行事狠辣，偏偏是个洁成癖之人。据说他住的地方纤尘不染，脚下的靴连泥都不沾，一红衣行走江湖，活生生便是妖行于世。

“那情好，”十三郎一应下，“正好我也不舍的你。”他说罢笑嘻嘻地冲钟明镜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