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好脾气地:“我闹，是我闹来着。”

“这才对嘛。”十三郎于是洋洋得意地笑起来，把手里的枝在空中画了个圈。他手很稳，玩了这许久，枝上的还好端端的，都没落下一。

这几人都是自小习武，虽然各有千秋，但下山却都几乎不费力气，且脚程极快。一会儿功夫，便到了琅山脚下。

从此地走关南一路南下，过雪州、渡霜江、越寒山，便可到雷州之东，那里便是恶鬼谷的所在。

几人约定好路线，便在市镇上买好脚力上路。俞秀莲与刘万剑都是老江湖，闯多年、自不必说。姜秀秀看着文弱，当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走过江湖、闯过码。

比起来，倒显得钟明镜最是稚。他以往门大多有兄长陪着，至多去擒杀一些为害乡里的山贼土匪，从未像这次一般冒着命危险去搭救一个素味平生的人。

然而钟明镜丝毫没有迟疑过，他虽然不认识刘万剑家的小公，但想想应当是个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换是他被歹人抓走，钟明镜自衬也会盼着有人来搭救自己。所以他想，这也许就是二哥不能拒绝刘万剑夫妇的请求的缘故吧。

三哥现在生死不明，他们多一些善事、多积一些德，也许老天爷会开，保得三哥安然无恙呢。

这样不停蹄，几人一路南下。这一天到了雷州吉祥镇，这里已是地东南，骑快半日便可至恶鬼谷。

俞秀莲等人于是找了一家旅馆，要了几间房分别住下。这个旅馆不大，目下只有三间空房，于是刘万剑夫妇一间，俞秀莲一间，十三郎拉着钟明镜住了一间。

是夜，月如，钟明镜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睡。想想明日便要谷，他心中很是忐忑。这般辗转反侧，偶然一瞥，钟明镜发觉十三郎正笑看着自己，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你怎么还不睡？”钟明镜低声，“明日还得起个大早，需得养足神才好。”

十三郎往钟明镜那边靠了靠，鼻尖几乎到了钟明镜的脸，他悄声笑:“那你怎么还睁着睛，想什么呐？”

“想我二哥，”钟明镜叹了气，“我担心他现在不好受……当年他的未婚妻便是在恶鬼谷遇害的，十三年了，也不知二哥会不会伤心。”

十三郎想了想，:“伤心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他再伤心，老婆也活不转了。”

钟明镜瞪了十三郎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十三郎答得很快，他珠一转，压低声音问，“要是我死了，你可会为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