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有害健康。我受过的伤比他见过的血还多，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古斯塔沃，你最好立刻给我一支，否则我一定会赶你去。”

“是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那位小少爷的话了？”古斯塔沃叹了气，把手里的香烟着以后，递给了那位顾问先生，然后又为自己上了烟卷。他吞云吐雾的反问着，“你这叫活得好好的？朱佩，我好心提醒你，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只能靠氧气面罩过日。”

“算了吧，我可以对基督发誓，我才不那位小少爷的看法！”

古斯塔沃听了，一个好像见了鬼的表情，然后突然沉默了起来。在他里，朱佩已经俨然成为了泽维尔的保姆，家婆，甚至百依百顺的妻。他搞不明白，这位聪明透的顾问先生，为什么要像个蠢货似的，反驳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

但他却不好把这话说来，以免打开了朱佩那神经衰弱的开关，因此他只好相当艰难的，理清了自己那糟糟的绪，然后假装无事发生。他把烟咬在嘴里，混不清的，对那位顾问先生说：

“泽维尔，你的小少爷……”

“他不是我的。”

“好吧……那，那个小少爷，据说这两天在簿记转了一圈，然后解决了一实在的问题，和当地的角打了些。角们觉得他不错，好相，够上，也像一个‘西西里人’。而大园这里，那些和大楼接的事务都毫无问题。你不能指望那些老古董夸奖他，可他们现在还没有任何造反的情绪。我觉得这已经很好了。”

古斯塔沃的全面称赞让朱佩多少有些意外，他以为泽维尔会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轻率，但毫无疑问，那位小少爷得很好。他懂得从底层收买人心，安顿那些暂时不可拉拢的对象，好让一切看起来公平而有条理。他毫不吝啬对自己的宣传，并恨不得让每一个成员都认识他的面孔，熟悉他的个。他要把一些非常的事情变成常态，以缓和权力替所带来的震。

他考虑的相当长远，甚至比朱佩所想的更加长远。

那位顾问先生，因此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他确信那位小少爷已经长大，并在有些寂寞的同时，祝福着他的未来。但他还不能彻底放手，因为他不知为何，从心底里害怕和那位小少爷划某分明的界线。

朱佩想到这里，把那位小少爷希望和北毒贩合作的事情，对古斯塔沃详细解释了一番。而那位可怜的二把手，却被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吓得不轻，他一边唠叨着朱佩的轻重不分，一边向他认真求证着事情的可靠。

朱佩只好又絮絮的，把萨尔瓦托，那位尔尼的顾问所说的消息，告诉了古斯塔沃。他认为希恩是真心实意的，想从他们的对手那里脱离，只是还没有找到下家，不能妄下论断。

他也大致测算过事情的风险，并表示，如果这桩生意能够达成的话，罗内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利益。但希恩无疑是相当狡猾的，任何一风草动，都将影响他的决定。况且，这件事情也将必定伤害一分老派成员的情，毕竟希恩曾是他们的仇家，而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在背地里药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