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我在褐石大楼的门前，希望和您解释一下年前发生的，账目的事情。我向您的助理打过电话，但他没有回应，所以我只好来打搅您的工作。可是先生，原谅我，我没有任何冒犯的义。”

朱佩听了他的话，想起来确实还有这么回事情。他在圣诞节前夕，对所有罗内名下的簿记行了盘查，发现了一些异常的痕迹。然而事实证明，这些异常的账目，都有关艾伯特的生意。而考虑到褐石大楼与“大园”之间那微妙的关系，朱佩决定让保罗去调查这件事情，并耐心等待着他的消息。

而现在，很显然保罗已经掌握了分事实，所以他决定来向这位顾问先生汇报。朱佩看着门前的，那被西装包裹着的小个躯，觉得这位角似乎消瘦了不少，有些良心上的过意不去。这心虚，使他的态度和善起来，那双灰绿的睛里也似乎有了温度。

不过保罗却依然的认为，这位顾问先生是某毒蛇样的人，他不相信朱佩的友善，正如他不相信朱佩请他落座的诚意。所以，这位可怜的角，只好诚惶诚恐的站在办公桌前，像招供似的对朱佩着报告。他真的快要被那位顾问先生的神疯，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或者提起了什么不该提的事件。他对朱佩没有太多的了解，因而相当摸不准这位顾问先生的脾气。

保罗很想洗手不。说到底，他只是一个生意人而已，没必要承担如此大的风险。而且，在他接受了朱佩的指示以后，“大园”里的老派分已经对他产生了想法，怀疑他是朱佩派去的间谍。他的日不好过，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上了这条贼船，走了这条路，比其他人更加容易的发财致富，也应当承受这好带来的灾难。

只是，为什么是朱佩呢？

保罗宁愿去和古斯塔沃，那位凶恶的二把手对视上几个小时，也不愿来褐石大楼和这位顾问先生说上半句客。可是他没有办法，从他被朱佩盯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要成为一个悲剧的角。他的双手叉着，的互相握住，仿佛这能带给他一丝一毫的勇气，使他可以平稳的，向那位顾问先生汇报。

他过了许久，才在朱佩审视的目光下，拿十二分的胆量和他解释。他说，对于艾伯特留下的财产已经清查完毕，对于那些账本也已经重新校验。他有些张的抿了抿嘴，把公文包里的一封文件双手递给了朱佩，然后又垂下脑袋，像认错似的和那位顾问先生继续代。他没有在赌场发现艾伯特行大宗易的迹象，那些钱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从账上还是从住宅里，都找不到一消息。

朱佩对此已经有了些准备，他在很早以前，就听说了泽维尔的假设，那个关于还存在某个中介人的假设。此时此刻，保罗的说辞让他更加确信，这假设有相当大的可能，是某个被人忽视了的事实。朱佩想到这里，决心试探一下这位角的忠诚，毕竟他应该对此一无所知，

“保罗，我的朋友，你有调查过那个大胖的海外账吗？”

这质疑的语气，让这位可怜的角浑打颤，他顿了顿，又说：

“我敬的先生，我调查过这些事情。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找到一赃款的踪影，请您饶恕我吧！”

朱佩了，示意他冷静，然后在对手极度恐慌的情况下，抛了自己那真正兴趣的话题：“那么请你告诉我，艾伯特在‘大园’里是不是有同伙，你有查过那些人吗？”

“哦基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