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格格不的所在。但总而言之，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受那位小少爷提的要求。或者说，他现在终于该称他为首领了。

费尔南多神的，看着晶灯下喧闹的一切，忽然觉得人生是这样短暂，是这样变化无常。唐罗内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他自己，也已经从无知无畏的青年变成了毫无用的老。他的心里有些郁闷，有些不得志的焦躁，可是没有人能够听他诉说，更没有人能够令他解脱。

他变成了一个只会怀念的孬，追忆一些无法再现的过去，追忆一些虚无缥缈的幻景。他宁愿和唐罗内一起死去，和这个赐予他权势又让他一无所有的男人一起死去。然后在地狱里，在不受忠诚和伪善约束的地狱里，和他好好的清算一下这忘恩负义的罪行。

然而他不到，他的前只有与他无关的，繁华而已。

但就在这个时候，泽维尔，那位小少爷，却忽然走到了费尔南多的面前。他穿着一工巧的黑燕尾服，棕的发被发胶固定在脑后，一张五官邃的脸孔。泽维尔把手里的白兰地酒杯递给了费尔南多，他想和这位角谈一些事情，但此时此刻，还没有找到那些话题的切。

费尔南多披着一件略显陈旧的棕西装，里面的白衬衫有些发皱和泛黄。他没有什么面的衣服，也没有什么面的场合需要他加。他甚至以为那份邀请函是泽维尔羞辱他的，而不是某发自内心的好意。

但那位小少爷却站在他的边，并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离开的意愿。费尔南多为此沉默了一会儿，打算就这样无言的，熬过这段倒霉的时间。可他最后还是被那压抑的氛围染，并有些苦恼的，用手抓了抓自己那灰白杂的短发。他毫无办法，只能用一把低沉的，中气十足的嗓音，委婉的询问着泽维尔的意图。

泽维尔看着前这位材魁梧，毫不佝偻的老人，忽然能够想象一他当年率领军队的风度。在他看来，虽然费尔南多和古斯塔沃有某相同的，威严而又不容争辩的气势，但却比那位格开朗的二把手显得更加饱经风霜，更加稳重忧郁。

那位小少爷考虑到这，于是在心底里，权衡了一下自己的说辞。他知前这位角对他没什么好，也不会顾及他的想法与利益，但他还是想要从中找一共通的东西，以获取费尔南多的信任，以了解这位角的愿景。他说：

“先生，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尽我了一些让你们到厌恶的事情，但我可以对基督发誓，对圣母玛利亚发誓，像您这样的英雄值得我们最诚挚的敬意。”

“英雄？哼，英雄……”

费尔南多这样冷笑着自言自语，随后又毫不客气的反问：

“小少爷，是谁教会你这虚伪的说法，这侮辱人的词语？是那位外表斯文，内心不堪的顾问先生，还是其他愚蠢可笑的助理？”

泽维尔听了，并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他从自己的袋里翻一盒劣质香烟，又相当恭敬给费尔南多上一支，然后递到他的手里，好声好气的对他说：

“先生，诚如你所见的，我只是一个来自贫民窟的氓，不会说那些漂亮的言巧语。但我却听说过您在战争时期的事迹，听说过您的勇敢和无畏敌。因此我愿称您为英雄，这和罗内无关，仅代表我个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