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皱眉了，我看着都疼。”

护士小走了，我看向乐言。

“这不是一宿不一宿的问题，”乐言搬了一把椅坐在我对面，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不是因为那个论文才脑发昏了？”

我倒是希望真的好，能好到上床的那。

心儿好，他心，我追他的时候就容易多了。

“我哪儿瞎胡闹了？”他这么说我我就不乐意了，“我自由恋，怎么就是瞎胡闹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常一行，你别瞎胡闹行吗？”

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乐老师，你过来坐呗，我难受，想靠着你睡一觉。”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脑还昏昏沉沉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瞌睡，“我明明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人又善良还有文化才喜上的你。”

我撑起问他：“为什么？你就那么烦我？”

乐言还是拿我没办法的，纠结一下之后就坐了过来。

“我是啊，虽然我这个人平时看着对什么都不太认真，但是你得信我，在情上我向来认真。”

不对，话其实不能这么说，我不是为了跟乐言上床才和他表白，我是真的喜他。

“看得来，看你第一的时候就看来了，”我说，“虽然你长得好看，但是男特征还是非常明显的。”

护士小来换药的时候问我觉怎么样了，我说有我老师陪着，舒服着呢。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偷笑，他这个人大概因为当老师当的，很心，我对他提什么要求他都狠不下心来拒绝。

我说：“你别不信我，我昨天晚上思考了一宿。”

“我说我。”

“那又怎么了？咱俩这还算不上老少恋呢。”

我是有儿伤心的，因为我觉得乐言肯定也喜我，可这会儿他说他烦，我脆弱的心灵不太能接受。

他嫌弃地瞪我。

“我是因为你脑发昏了。”我说，“论文算什么，大不了不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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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是被我逗笑的还是被我气笑的，总之乐言笑了。

我笑了，他嫌弃我时的表情特别有意思，而且好看。

“被你胡闹闹得开心不起来。”

他语，然后又说：“我是男的。”

乐言沉默了，一直到我第一个吊瓶打完，他站起来叫护士给我换药。

他确实在犯愁，大概不知应该怎么理我。

他摆摆手，没跟我说话，还是那副焦虑的样。

“我比你大十岁。”

小就笑，还说我们师生情好。

我真的是厉害的，把乐言都给得焦虑了。

他又不说话了，但我听见他在叹气。

我说：“我知你烦什么呢，没事儿，我没想着让你立刻答应我，你要是现在也喜我但是不想承认的话，那你就矜持一阵，我追你，你要是现在还没喜我，所以才不想答应我，那更没问题了，我好好追你让你喜上我就是了。”

“不是烦你，”乐言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那些飘来的话好像都扛着一朵乌云，他说，“你知我为什么跟家里闹别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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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

我打完吊瓶回去的路上，乐言问我：“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照顾，所以才觉得我还不错，以为自己喜上了我？”

“别胡说八，”乐言又瞪我，他瞪人的时候真的特别好看，他说，“常一行，你是认真的吗？”

我说：“别叹气了，帅哥要天天开心。”

他说我：“等你病好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