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玩闹了一个下午，基本上啥正事都没，倒是很多村民为了上上电视来买药，所以那天的销售额比起平常来还是了一截。

吃完饭回到睡觉的地方，刚好八，月亮爬了半个山坡，在门前的大梧桐树上，满树的叶被风得簌簌响，克莱尔在门前拉着洛熙，扭着不肯屋。

“怎么啦？”洛熙把不停发“恩恩”声的小女儿抱起来，他熟知她的每个动作，知她所有举动代表的小心思，所以当克莱尔为难的时候，他也必定会如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想着为女儿披荆斩棘。

克莱尔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洛熙的脸上些怔忪来，他似乎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然后他将克莱尔放下来，摸摸她的发，对着有些害羞的女儿笑了笑，“没问题啊，看papa的。”

那无所不能的语气让克莱尔的睛闪了信赖的光。

然后洛熙对编导说：“能把手机给我用下吗？”

编导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洛熙摁下号码后——节目组在征得他同意后开了扩音，小顺的声音传了过来，客气有礼地打着招呼：“您好，哪位？”

“小顺。”洛熙喊了一声小顺的名字，那边传来呯的一声大响。

“哎，哎，洛熙，你可打电话给我了，”然后那边有些模糊的声音，小顺顺溜地说，“你给我远，洛熙给我打电话呢，什么，给你，给你个掸！去，去。”嫌弃的声音再和洛熙通话时又变成了狗儿一，“洛熙你还好不，克莱尔呢，哎你们在那饿不饿啊，睡得好不好啊，有没有累着啊……”

让他这样说下来简直没完没了。

克莱尔对着洛熙递过来的电话，对着那大喊，“bonanniversaire!！”

然后小顺那边一儿声音都没了。

洛熙低下来，对着话筒轻轻地说着“joyeuxanniversaire”，明明是很平常的语气，但是说起来却让人有心酸。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过的第二个生日。

一年小顺生日的时候，克莱尔还没有到中国来。那时候他们还窝在那个30平米的日租房里，洛熙从拍摄地下来的时候，路过糕店，买了最便宜的那杯糕——他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每个孩生日都能得到一个作为礼，糕太甜，吃起来一都不细腻，廉价的糖味和没有打散的油不算多好吃，但洛熙还是买了回去，他明明可以买个更好的，但在这时候，他偏偏想让小顺尝尝这个糕——或者还有他那从来不算多好的过去。

“去年还有个糕……”过了一会儿，小顺才张了，声音是喜悦的，但还是有些藏不住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