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绿翡不必紫檀差。

“你已经失去价值了。”

想到这四个字，长心忽觉得心一窒。她的傻徒儿竟是替她受了一掌？她不知徒儿那刻要护的是心儿，还是自己，但那熟悉的‘师尊’，却让她恍若回到了三年前。

一面抚着苏红缠的背，一面在她耳侧喃喃。长心自己也不知她带着徒儿能走多远。

三年前，缠儿是她最得意的徒儿，是她最欣赏的后辈，亦是她选定的情谷的下任谷主。奈何缠儿与紫檀那时便有了纠缠。

“乖，不走。师尊就在此，不走……”

可长清如今这样……

“师尊——别走，别走……”

苏志允不无惋惜的看了长清一，转离去。他自是可以救长清的，但那需要废上他数十载的功法。何必呢？不过是个谷主，不过是个修习过驻颜术的人。

“阿——师尊小心，小心师伯……”

长心看了看怀中的红缠，眉皱了皱，习武之人本就不容易察觉寒，若是察觉到了，那必是冷到了极。她本是修过驻颜术又修过相濡诀的人，并不畏寒。但缠儿刚刚替她受了一掌……

苏志允见红缠被长心带走，便依着长心的意思，退而求其次去救长清。

该迅速下山么？

长心揽着苏红缠登上后山之，便觉到了通的凉意。

长清死了，她的徒儿还活着，不是么？

受了一掌？

回忆了片刻紫檀的眉，长心发觉竟是已经想不起来。她能记得清的面庞的，除了缠儿，或许只有那个追随缠儿的丫，绿翡。

听着耳边略带哭腔的低喃，长心抱起苏红缠缓缓的从后山的另一侧改。她要带缠儿去一个远离世事的地方。至少，远离京都。

苏志允看着像老妪一般蜷缩在地上的长清谷主，眉禁不住皱了皱。

可缠儿此刻却是活得极其辛苦的。

紫檀虽也是个好姑娘，但骨里终究是倔。不然也不会对缠儿痴缠到那地步。

也不知何时缠儿才能醒来。

“阁下还是回看看师为好。”

长心冲着苏志允眸一笑，转踏雪而上，飘摇直登后山之，与雪混为一。独留苏红缠的红袍在黑暗中，凸一光。

想着自己的徒儿如此招女眷喜，长心的角勾起了一抹笑，她喜看缠儿开开心心的模样。

看着在怀中不断挣扎的红缠，长心缓缓侧，把耳朵凑近苏红缠的，听她的呓语。

长心接过苏志允的视线，抬指在苏红缠面上抚了抚。而后便无视聚在树下的众人，踏枝而去。

长清看到苏志允仿佛看到了救星。

“王……爷……王爷，救……救……我……”

她唯一知晓的便是，她似乎上又要忘记这段过往了。虽然不久

见长心要带着苏红缠离去，苏志允忙伸手捉住长心的肩膀，却被长心侧躲过。

谷众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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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缠儿不喜紫檀，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