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得到夸赞都无法让他觉得被认可。

他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冲回黎求明楼原谅，可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他已经不是孩了，他应该独立成熟，不明楼的累赘。

阿诚接到了明楼的电报和延安的调令，让他作为明楼的私人助理跟明楼一起回沪开展地下工作。阿诚心情忐忑，一是因为即将见到明楼，他怕自己掩饰不住自己的情；二是因为上海局势张，已经被日本人控制，他和明楼回去，凶险万分。

明楼和阿诚分开将近三年后的重逢是在香港一家酒店的客房里面，阿诚办理了住之后，便敲响了旁边的房门，他听到明楼低沉好听的声音在门内响起，“请”。

阿诚呼一气，推门屋，明楼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见他来，神自然的冲他致意。阿诚关好门，微笑得走到明楼面前，伸手客气：“镜蛇同志，你好。”

明楼却没有伸手，他放下报纸，靠沙发上，笑：“你今天，是以什么份来见我呢？”

阿诚也笑：“我是您的下线，青瓷。”

“青瓷？我听说过你在莫斯科的事迹，非常。”明楼赞许，却仍旧不肯跟他握手。

阿诚的手纹丝不动，：“比不上您在黎的功绩。”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返回上海，你知我们的伪装份么？”明楼换了话题，用上司的气。

“您是新政府的首席财经顾问，我是您的私人助理，明先生。”阿诚恭敬。

“你打算在家里也叫我明先生？”明楼笑着问，声音里有些嘲。

阿诚沉默了半晌，放下了手，坐到沙发上，低着轻声唤：“大哥”

明楼哼了一声，“知我是你大哥了？青瓷，你要注意好你的份，任何暴的可能都会是致命的。”

“是，我明白了，在外面我们是主仆，在明家我们是兄弟，我不会再错。”阿诚本以为明楼是不满意自己的生分，原来却是担心他会在明家人面前暴。

“这是你明天的目标。”明楼说着，从公文包里一张纸，递到阿诚面前。

“原田雄二。”阿诚认真的看了一遍明楼手写的行动计划，默记下来，将纸烧毁。“我知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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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静静的看着阿诚，突然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一定要这么生分么？你在怨恨我玩了你么？”

阿诚看到明楼里的受伤，有些急切：“不是的，大哥……我……”

“好了，我只希望，我还能当你的大哥。”明楼柔声，他的阿诚那么好，他怎么忍心看他着急呢。

“您永远都是我的大哥。”阿诚笑，他觉得满心幸福，此生足矣。

“这几年，在苏联，过得如何。”虽然阿诚会寄信回来，但是明楼还是忍不住询问。

“很好……就是很好……”阿诚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生活，只能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