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同意。孔雁却不这么想，好不容易有个完全听话又有手腕还在上海经营多年的妹夫，他不想就这么放走阿诚。

孔雁连忙：“明贤弟，给我个面，来，请坐。阿诚，你也坐。”

转一个月悄然而逝，明楼和阿诚暗地里见过两次面，明面上则装作老死不相往来。明楼和阿诚都在等一个机会，等孔雁去712，一旦孔雁踏712，他们就可以用挟持孔雁的方法引走712驻军的注意力，悄无声息的跟金婉柔里应外合转移战俘。金婉柔在712里面装疯卖傻，已经跟712地下监狱里的战俘取得了联系。阿诚虽然每次去看她都不超过2分钟，表面上一句话也不跟她说，听几句她的疯言疯语就算仁至义尽的走了，但是却从她那里得到了很多信息。

“如果他真的加了共产党的话，不过……这些年我确实没有发现他的异样……”阿诚坦诚。

“如果他真的是，那他瞒得可谓天衣无，我完全没有察觉。”阿诚内心里惊涛骇浪，表面上却皱眉思。

“怎么会，我跟着明楼，还不是他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而且，在国外的五年里，其中两年，我都在英国读书，而明楼则独自留在了法国，我当时还纳闷，他为什么会把我安排去英国。”阿诚暗示。

“我不想去。”阿诚撇开视线低声，他跟明楼现在火不容，去跟明楼打电话，断然是不应该愿意的。

阿诚站起来行了个礼，他到底受过明家的恩惠，如果表面功夫都不到，会让孔雁觉得他狼心狗肺不敢信他。其实灰姑娘是明楼和他的暗号，一旦他们在对方面前提到灰姑娘，晚上两人就会到指定地秘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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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在那两年里跟中共接，秘密加了共产党？”孔雁低声问。

“你去给明楼打电话，说我想请他来我办公室喝茶，聊一聊最近军统上海站的工作。”孔雁。

这个机会终于来了，但是来得让阿诚很乎意料。

中午孔雁和阿诚去接尤娜吃了饭，三个人聊聊家常，非常和谐。

明楼姗姗来迟，直到快下班才到了孔雁的办公室，他见到阿诚就嘲讽：“哎呦，这不是阿诚嘛，怎么？为大明星尤娜的男朋友，你不去陪尤娜演灰姑娘，跑到孔站长这里什么。”

孔雁笑了笑，亲自播了电话邀请明楼，明楼在电话里说手上事务繁杂，恐怕下午才能过去，孔雁只说让他着自己的事情。自从明楼和阿诚撕破了脸，对孔雁也没以前那么尊敬了，孔雁心里不快，却不能表现来，明楼在上海的地位他一个人还撼动不了。

“我知明贤弟在经济司那里事务繁多，明天我先过去，听听他说了些什么，我确定了，再派车来接明贤弟如何？”孔雁笑。

“问话这事，让情报的刘长去就好了，难还要我们两个亲自去么？”明楼随意。

明楼表现得不太情愿，但到底还是坐到了孔雁书桌对面的椅里，阿诚则又坐回了墙边的沙发里。

“712里面，有人说，明楼是中共地下党。”孔雁漫不经心的喝着茶，看向接到他电话立刻赶到军统上海站的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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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跟他向来形影不离？”孔雁试探。

孔雁喊秘书给明楼泡了杯茶，跟明楼聊起了军统上海站最近的工作，聊着聊着便提到了712。

明楼又转向孔雁，不满：“孔站长，你在屋里放了条会咬人的狗，我可不敢呆啊。”

下午阿诚陪孔雁回了办公室，听孔雁说些时局啊工作啊的废话，他装作不用心，却在心里分析孔雁的话，不过他到底没有明楼那么的察力，他只听孔雁是想他留下来给军统上海站力，听来孔雁也想翻上海经济却没有手段想要自己帮忙，还有就是对尤娜这个妹妹，孔雁怕是虚情假意得很。

“好吧，既然孔站长让我去，我自然要去，只是最近有几个新政策急于推行，我可能时间不多。”明楼勉答应。

“那里的医生和护士记录了些他的胡话，我觉得他可能是个级别非常的共党特工，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疯了。我想，这疯说来的话，我去跟上面打报告，也不好说，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去看看，明贤弟你从事多年情报工作，如果可以确定他的份，我们联名，上面才会信啊。”

孔雁笑：“前段时间712收治了一个病人，疯疯癫癫的说了些话，712的工作人员觉得他可能是共党，正让我们去问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