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走，我来完成销毁，不要争论，这是一个你的人最后的请求，更是明楼的希望。”说着，尤娜用尽全力将阿诚推了窗。

阿诚在听到“明楼的希望”时，怔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被尤娜推了窗外，他习惯的落地翻，稳住形看向飞驰而去的火车。

他可以猜到尤娜的打算，直接冲去用手榴弹炸断挂钩，再引爆另一颗手榴弹。果然，没一会，爆炸声响起，最后两节车厢猛然减速，轰然爆炸。阿诚虽然隔得很远，却依旧能受到那冲天的气浪，他没办法思考这批军备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他茫然的起，往明楼给他计划好的撤离路线上移动。

他脑里一片混，为什么尤娜死了，而他却活着。他知尤娜的手提包里有去国的机会，可他不知自己要去国什么。明楼死了，他只希望自己也可以殉国，他不想去国，他想要战斗，想要任务。

阿诚茫然的走在预定好的撤离路线上，恍惚中看到明楼的影，听到明楼的声音，那么熟悉，轻轻的唤他：“阿诚”

明楼看到阿诚踉踉跄跄的现在前，他跑过去，将阿诚拉到怀里。阿诚的里全是空茫，他恍惚的问：“大哥？是你么？下一个任务是什么？我要去哪里？”

“下一个任务是去国，我们去机场。”明楼心疼的抚摸阿诚的脸颊。

阿诚却一把推开明楼，崩溃的大喊：“我不去国，我要执行任务，我要完成大哥的事业，我要去找中共的联络，我要去执行任务。”说到后来，他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上。

明楼的伤被扯到，痛得他倒了一凉气，可阿诚的话让他的心更痛。他跪坐在阿诚面前，试图安抚阿诚，他柔声“阿诚，看着我，我还活着，金老师救了我。”

阿诚的神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渐渐的他似乎明白过来，不可置信的瞪着明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伸手捧住明楼的脸，颤抖：“真的么？怎么可能？中枪，爆炸，火灾，伤染，怎么可能活下来。”

“金老师带着几个中共特工将我拖离了那栋建筑，而且，金老师手上正好有大资助给共党的盘尼西林，我才活下来。”明楼说着，将阿诚再次揽怀里。

阿诚闭上，听着明楼有力的心声，他从大悲到大喜，脑中一片混沌，前发黑，呼急促，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

他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明楼，他心中的怨恨、恋、埋怨、欣喜搅在一起，让他不知怎样去表达。最后他只开问：“为什么？”

明楼放开阿诚，歉疚“对不起，我在火车上营救二乔，我看到小乔明显被注过大量的致幻剂，我估计他很可能已经透了你的信息，大乔为了保全我自杀了，可是我却想保全你。上面会把二乔移送到712，恐怕就是对我们有所怀疑，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只能保全一个。是我太自私，太懦弱，我没办法对你动手，对不起，阿诚，对不起。”

阿诚猛地揪住明楼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前，他的瞳孔发红，声音都扭曲了，他怒吼：“那你就忍心让我去动手，让我亲手杀死我最的人，摧毁我的信仰，凌迟我的灵魂。明楼，我从来没想到你可以这么残忍，你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明楼震惊的看着阿诚，这是阿诚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突然很恐慌，他怕阿诚不愿意原谅他，他怕阿诚会恨他。他有自信猜透所有人的心思，却唯独没有自信猜透阿诚的心思，因为太在意。然而阿诚终究是最心的，也是最心疼他的，吼那些话便像了气得球，了下来。阿诚松开明楼的衣领，看着明楼，睛里漉漉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轻声：“是不是扯到你的伤了，疼不疼？”

明楼这才后知后觉的受到伤的疼痛，他却不在意，他知阿诚这几天，只会比他疼千倍百倍。他拉住阿诚的手，去亲吻阿诚的睑，舐他脸上微咸的泪。

阿诚呼了一气，调整自己的情绪，明楼还活着，他们有很多时间慢慢算账，现在他们还在上海境内，虽然明楼名义上已经是死人了。可他和尤娜刚刚炸毁了两车厢的重要资，恐怕很快，全上海都会开始通缉他和尤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