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凌远笑着摇摇：“不是，我来等你。”

来的时候居然在电梯碰见了凌远。李熏然左右看看，犹豫地问：“你办公室在这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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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工地上挖白骨，这等离奇的案连李熏然那当了一辈警察的爹都是第一次见。法医鉴定的结果很快就来了，死者是年轻女，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没有生育过，后脑有明显的钝击打的痕迹，死亡时间应该在十年以上。

李熏然又问：“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话题，李熏然的又疼起来：“这还算机密啊，电视最近不是天天放着呢嘛，我去我们局外的便利店买个东西都被老板抓着问呢！”

总而言之，他的竹杠，不敲白不敲。

李熏然反驳：“警察的工作不就是打坏人，救好人嘛。”

凌远简直懒得理他。

李警官本来还想客气客气，展现一下人民公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风亮节。然而肚应景地叫了一声，又尖的看见凌院长腕上那块手表的牌，顿时觉得像他这样的绝对不能够是群众，再不济也要算个地主，应该界限分明地划拨到阶级敌人的队伍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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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发作，却看见拉他的人从袋里掏证件来，冷冷地瞪着他：“怎么，当着警察的面还想打人，你本事大的啊！”

老王儿一听“警察”两个字，本能地怂了，一个字也不敢说，灰溜溜地爬起来站到一边去了。

警察同志一本正经地回问：“谁是负责人？现场在哪里？”

离了人群，凌远才笑了：“演技不错啊李熏然同志，刚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凌远顿时失笑：“哎哎哎，这位警察同志，注意职业素质，素质啊。”

凌远把老王家的情况和前几天闹得那一跟李熏然说了，李熏然听完非常遗憾的表情来：“我就说我刚才打得轻了吧！”

他看看表：“这个时间也到饭了。我请你吃饭，谢谢你上午帮忙。”

被人耍了，上然大怒，上去就要扯凌远的衣服，他后那群小氓看他动手，立刻一拥而上把凌远团团围住。老王儿嘴里还在喊：“你有报警啊！报啊！别他妈吓唬老！我妈死在你们医院，你们别想赖账！”

凌远向他伸手，面严肃：“我是。我带您去，警察同志。”

凌远本来准备好了一肚的话，就等他开拒绝。谁料李警官考虑了五秒钟，笑眯眯地回答：“好啊。”

等菜的间隙里无话可说，不免尴尬，凌远随问：“最近忙什么呢？”

他手还没碰到凌远，后领就被人拉住了。

那人力气很大，一把把他拉退了几步，没站得稳，一坐在地上。

问完了又觉得怕是不妥，笑：“我这不算打探警方机密吧？你要是不方便讲，就算了啊。”

地方是凌远挑的，医院附近新开的馆，价钱不便宜，因此是周边难得的没有爆满的饭店，宽敞的大厅里只稀稀拉拉地了几桌人。

李熏然哼了一声：“哪儿的话，要不是刚才人多，我非得揍他不可。”

老王老婆的事情来龙去脉都很清楚，李熏然带了两个人，简单勘察了一下就定了，自杀。两个小警察了记录，先回警局差去了，李熏然倒不急着走。这样的案本来也不到他勤，只不过听说在第一医院，他也就自告奋勇的来了。这会儿跟凌远打了招呼，就熟门熟路地摸上了神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