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卖了一张老脸去跟合作单位打好招呼。有了他的支持，市政的有关门合刑警队，很快在这条排污的几个重要节安置了拦截网。

这样大的阵势下，李熏然不知是期待早一发现尸，还是期待永远不要再发现尸。

然而第二尸真的被找到了。

这名死者是男，也不在失踪人之列。这名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在一周之内，年龄在25到30岁之间，同样是颈动脉的致命伤，同样被剖开腹，肝脏不翼而飞。

这样的恶案件在全市乃至全省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乎已经到了人人自危、夜不的地步。媒像闻到了腐的苍蝇一样涌过来，李局长下了死命令，除了官方辞令，谁都不能透一信息，否则立刻卷铺盖。

除了市局成立了专案组，省公安厅还挂牌督办该案，派了据说很有名望的专家来协助破案。结果那天下午李熏然累得像狗一样回办公室，就看见所谓“专家”一跟整个刑警队的邋里邋遢格格不的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翻看案件卷宗。

——除了薄靳言，还能有谁呢。

李熏然对他的情有复杂，简瑶不在，就更尴尬。好在薄靳言是个潜在的反社会人格者，社于他就是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因此李熏然并不跟他客，直接问：“你怎么知还有其他受害者。”

事已至此，他甚至没有用疑问句。薄靳言把睛从卷宗上移开，非常屈尊纡贵地赏了他一注意力，用那“我不想跟低智商的生讲话但又不得不跟他们共事怎么办好烦恼”的一贯态度，指着法医报告的附图简明扼要地说：“尸的致命伤只有一，没有过度杀伤的痕迹。据其他脏的状态可以判断，摘取肝脏是在被害人死后才行的。换句话说，凶手没有愤怒，也并不享受死者的痛苦，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肝脏。”

“他需要肝脏。或者可以这样讲，他对肝脏可能有一变态的迷恋。虽然我还不知这迷恋是因为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他的望不会因为杀戮得到满足。杀死第一个死者只会让他得到暂时的安抚，一旦他发现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他会变得更迫切，更疯狂。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他需要下一个受害者再次满足自己，循环往复，直到落网。”

他说完就把神又移回手里的卷宗，而后很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开始习惯地挑刺：“你们的法医是怎么回事，才毕业吗？跟这样业余的人合作是对我职业素质的侮辱。”

李熏然仰望天。

可不就是个才毕业的愣青么。

结果愣青小林法医惹恼了薄大教授，薄大教授打了一个电话，回过来就宣布他这次除了简瑶之外，又增加了一个助手，还特别提了一句，专业的。

这位助手来不小，从日本飞来，第二天下午才能到。薄靳言要给市局报告，非得等助手二号来了再开始不可。

于是凌远一推开门，就看见一大屋警察大瞪小地在会议室里等。见他来，几十双睛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

凌院长这辈见过的世面不算少，但还从来没有被几十号目光如炬的人民公仆如此打量过，鼻尖上不由渗一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