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报告结束，天都已经黑了。李局长送凌远门，看他没开车，客气地表示让人送他回去。凌院长看着自己的行李，刚想答应，手机响了。

另外，两个被害人中，女材瘦小，男却是中等偏上的格，除了两个人都很年轻之外，没有其他的共同。两个被害人内都没有发现任何毒或麻醉药，凶手有能力制服一个正常的青年男，应该是比较壮有力的成年男。除此之外，无法提炼更多的有效特征。

——等我一会儿，上下班。

李熏然正跟简瑶说着话，手机在袋里震动起来。他拿来一看，来自凌远的短信，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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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朝李熏然挥了挥手，才觉得自己的模样太傻。李警官也不见什么回应，匆匆转，没了人影。

——女朋友很漂亮。

他愣了一下，顺着窗朝外看去。大门外的路灯下站着个人，见他望过来，朝他挥了挥手，手机屏幕亮着，在昏黄的路灯下连成一条短短的萤火。

凌远对报告并不陌生，面对一群刑警分析尸倒是一遭，纵使是凌大院长，也不免心虚。他扫视了一下面的人，不意外地在第二排看见了李熏然。李警官坐姿端正，黑黑圆圆的睛反着投影的光，显得特别的亮。

于是凌远对李局长微笑：“不客气，有人来接。”

李警官笑了下，还没把手机放回袋里，第二条短信又来了：

凌远在心里叹了一气，开了幻灯片。

——好。

李熏然“嗯”了一声，没发现自己脸上挂着笑：“朋友。”

凌大院长缩了缩脖，觉有儿冷。

了坏事的凌院长吓了一，心虚地左右看看，没人发现。于是貌岸然地掏手机开始发短信。

简瑶好奇地问：“你跟凌院长认得？”

李警官说到到。还不到两分钟，凌远就看到有个影从办公楼里跑来，瘦削，像棵小白杨。

凌远睁睁地看着他拖着箱往路边那辆白奥迪走去。

他垂一扫，是李熏然的短信：

名单里：他们很有可能是刚来本市，举目无亲，外地的家人又不知他们的近况，因此无人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人世。据这一，凶手应当是生活在北城区的本地人，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能接到这些外来务工人员。

——别人的女朋友。

“从伤的形状判断，应该是某长而尖的锋利刀造成的，类似于家用的剔骨刀。另外，伤的理很……利落，是受过一定训练才会达到的平。但有一我有异议，凶手应该没有医疗背景。”

他说完就让到一边，示意凌远继续。

薄靳言突然嘴：“据我的判断，凶手对肝脏的这病态的追求，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在肝脏上的缺陷。你是肝胆方面的专家，我需要你的意见。”

凌远望着他，沉思片刻，皱了皱眉，才答：“我不是心理学的专家，我只能说很有可能。另外，如果有需要，第一医院和我本人都会全力合警方的调查工作。”

他指着投影上腔特写的某一：“凶手开腹的手法很净，但是对肝脏的摘除非常暴，这里能看见扯坏的血，甚至留下了分肝组织没有摘除净。这些不是一个医疗工作者该有的手法，凶手对人可能并没有那么熟悉。结合以上这些情况，我更倾向于他可能是专职大型牲畜的兽医，或者是从事类似工作的。”

而这双亮亮的睛，现在正盯在凌远上。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熟的朋友。”

他的话引发了一阵小小的喧哗，因为法医报告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凶手很可能接受过一定的医疗训练，或有一定的医疗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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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抬手示意安静：“我不是专业人士，我只谈谈自己的看法：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生，他的手法里一定会有——抱歉，我的说法可能有唯心——但是一个医生，他的刀里会有敬畏。可我在尸上看不到。”

凌远低下。脚边上有块石，被他一脚踢飞了，正中路边停着的一辆白奥迪，车门顿时被砸一个不大却显的坑来。

小白杨李熏然非常顺手地接过凌远手里的箱，都没给他一拒绝的余地：“走吧，我开车了。”

他刚抬起嘴角，又是一条短信来：

手机又响了，还是李熏然的短信：

打发走了李局长，凌远想了想，拎着箱站到市局的大门外等。他拨着袋里的手机，百无聊赖地打量市局那幢壮观的办公大楼，却正看见李熏然站在二楼窗和薄靳言漂亮的女助理讲话。他低着，肩背划一漂亮的弧线，表情非常温柔。也不知说了什么，李熏然微笑起来，毫无顾忌地伸手在女孩后脑勺上拍了一把，溺又无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