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附院，第一医院、市中医院、人民医院都有钱方生的病历记录，时间全都在这次复诊之后的一周内。

他们通过号码查找到了登记用，是北城区某个小卖里的公用电话。而这个小卖，和钱方生家就隔着一条小路。

这人叫钱方生，患有遗传的地中海贫血。这贫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重症患者一般活不到成年。钱方生比较幸运，他是一名轻症患者，除了有轻度贫血的症状，其他方面都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他过去一直在附院定期检查治疗，情况一直比较稳定。一个多月前，他突然到附院复诊，声称自己的病情恶化，要求住院治疗。附院的医生给他检查过后，认为他的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住院治疗的必要。但是钱方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骂骂咧咧地开始推搡医生，要不是有人见势不妙，及时叫来了保安，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这样的人不会太多。事实上，李熏然通过凌远的关系，在全市范围内筛查了一遍，真的发现了这样一个人。

他说自家小妹才到的时候没有本市的手机卡，最开始几天都是用一个固定电话跟家里人联系的，那个号码应该还存在他的手机的通话记录里。

小卖生意一般，来回走动的都是熟脸，这天却突然来了个生人。

欧霖看着那条被当证据的仔膝盖上的破，知这次是八九不离十了。

李熏然觉得他们好像解开了一团麻里最重要的一个结，一旦揪了这个线，后面就会有更多的线索被拉来。

这姑娘才来本市不多久，没扎下来，也没有个稳定工作。她家里人对她在这里的情况知之甚少，又受了打击，翻来覆去的除了哭，本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欧霖心里也不好受，安了半天，好不容易姑娘的大哥止住了泪，想起来一件事。

尸已经腐烂得难以辨认，最终的结果要通过dna鉴定才能确认。但是姑娘的父母和大哥一看到被害人当时穿的仔，当场就哭倒成一团。据他们说，这条是姑娘她大哥去外地打工给她带回来的，后袋上绣了米老鼠的图样，她最喜了，膝盖那边磨个来都没舍得扔，反正现在行那破的仔，脆赶着时尚继续穿。

果然，没一会儿这小伙就开了，他挠着，害羞地解释：“，我跟你打听个事。是这样，我才来没多久，前几天去南边那家馆吃饭，看见一个当服务员的姑娘特别漂亮。我当时就看上她了，就是没好意思跟她讲话。这两天再去的时候，人家跟我

更重要的是，钱方生就住在北城区，是个屠夫，自己经营一个猪摊。

——这是这么多天来他们获得的第一条真正有价值的线索。欧霖几乎也要跪下来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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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自言自语：“这个人学历不会很，很可能是从事某力劳动，又可能有机会接到兽医方面的训练……等等，下一步侦查的重要放在屠宰场这一类的地方。他患有难治贫血，长期接受治疗，状态一直比较稳定。但是最近两个月，某因素刺激到了他，导致他的病情恶化。这让他的神度张，一定曾经反复地去医院问诊，很有可能在多家医院同时要求治疗。”

没过多久dna鉴定结果来，证明他想的不错。

欧霖那边终于也有了消息。邻市下属一个县的兄弟门给他发来回复，说是本县农村一个年轻姑娘来他们这里务工，已经两个多星期联系不上人了，手机一直关机，家属很着急，报了警。这个姑娘的情况和特征跟发现的女尸接近，欧霖和那边的公安一商量，通知家属来本市协助调查。

沈记小卖门脸不大，当家的老沈在市里一家饭店当厨，他老婆就借着家里房，开了个小卖贴补家用。

小伙穿得就跟北城区大分小青年差不多，不过帅，门先买了一包烟，可看他言又止的模样，哪像是来买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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