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欧霖就一把推开门来，一见前情景，也吓了一，嘴里急急喊：“我去啊这个禽兽，你把人小姑娘怎么啦？”

比窦娥还远的李熏然一脑门汗，冲他比型：别他妈说风凉话了，来帮忙！

最后还是小夏姑姑哄住了女孩。两位警察同志灰土脸的告辞了。

李熏然走的时候留了个心，特地转到周围邻居家去问了一圈。

邻居见他们是警察，有害怕。李熏然耐着微笑，解释了半天他们只是例行过来了解一些情况，才终于让邻居开了。

照邻居的说法，杨信还好，人老实亲切，特别疼女儿，这么大的孩了，有时候门都还是爸爸抱着，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计较钱的问题，因此这孩跟爸爸特别亲。相比之下，杨信的老婆黄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黄倩这个人神经兮兮的，跟人关系不好就罢了，整天疑神疑鬼，不得一天到晚都跟在老公后。邻居听过他们夫妻两个吵过好几次，黄倩都说杨信在外“搞”，不让他家门。她自己发疯也就算了，还教坏孩，不让杨小夏和她爸一块儿。好在小夏懂事，没被她那个妈带坏了。

邻居说到这里，话里带了些愤愤的意思：“也就老杨是个老实人，还容得下他那疯婆娘！”

说完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又窘迫起来：“警察同志，你看，我不是……”

李熏然很理解地笑了一笑，客气地谢了对方，跟欧霖两个人告辞。

欧霖有儿反应不过来，李熏然把刚才杨小夏的话告诉了他。欧霖听完了目瞪呆，咋：“乖乖！这丫觉悟够啊！晓得大义灭亲啊！”

邻居的话从侧面验证了杨小夏的说法不是无中生有，但要因此说黄倩杀了杨信，那也太荒诞。

所以欧霖又开始叽叽歪歪：“我说这丫是不是斗片看得太多？她以为杀个人是有多简单啊？”

话是这么说，等有空的时候，他们还得去会会那个黄倩。

凌远晚上回去的时候看见李熏然在沙发上睡着，不禁笑起来。他走过去，轻轻地推了推李熏然的肩膀：“熏然，起来，困了就回床上去睡，别着凉了。”

他今晚上陪银行的人去应酬，喝了酒，嗓又哑又沉，像是神话里的睡神。李熏然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凌远，先是下意识地对他咧了咧嘴，一个傻笑来，随即皱起眉，嘴里糊糊地喊：“凌远。”

声音听起来很糯，小孩撒似的。凌远突然觉不对来，眉心一蹙，声音提了，问：“熏然，你怎么了？”

李熏然重新闭，不愿意说话。凌远看他样，越发觉得有问题，又问了一遍，李熏然才抬手遮住睛，哑着嗓说：“不知……我不舒服。”

他说完又想睡，但是凌远不让。他把李熏然的手从脑门上摘下来，摸到一手冰凉的汗。凌远顿了顿，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又把那只手握在自己手里焐着，才问：“你哪儿不舒服了？”

李熏然看起来有儿嫌他烦，半天才回他：“嗓疼，恶心……”

凌远又问：“还有呢？”

李熏然终于意识到他是不会让自己好好睡了，张开，有气无力地瞪了一凌远：“肚也疼……。”

凌远皱了皱眉：“绞着疼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