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看着他。

李熏然乐了。他对小姑娘招招手，小姑娘打量了他半天，大概觉得这么帅的叔叔应该不会是坏人，于是没多少犹豫，颠地朝他跑过来。

她穿的并不致，带着小生意人家的孩惯有的朴素和随意，衣服上有蹭上去的灰，显监护人某程度上的忽视。但小姑娘养的很好，白白胖胖，发扎的整齐漂亮，睛很大，是个让人看见都恨不得在她的苹果脸上亲一的孩。

李熏然蹲下，只听小姑娘问：“杨叔叔搬走了吗？”

显然她家大人不知怎么跟小孩解释生死这样严肃的话题，只能选择编一个不那么生的谎言。李熏然只能顺着她说：“是的呀，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小姑娘看起来很失望：“他不会回来了吗？”

李熏然默默地叹了一气，摸摸她的：“嗯，不回来了。”

小姑娘听了她的话，嘴里小声嘀咕了一两句什么，李熏然没听清。他看着小姑娘有伤心的模样，想了想，从袋里摸两颗巧克力球给她：“别难过啦，哥哥给糖你吃呀。”

他没一不好意思，趁着人家孩年纪小不懂事，可以给人当爹的年纪还自称“哥哥”。巧克力球是从档的喜糖盒里现拆来的，早上从医院走的时候凌远给他，说是怕他早饭吃的清淡，万一半途饿了，可以先拿着垫垫。

小姑娘一看巧克力球金的包装纸，睛都亮了，伸手想去拿，又害羞的样，怯怯地把手缩回去。

李熏然逗她：“你谢谢哥哥，哥哥就给你好不好？”

他这一说，小姑娘对他张开手臂，很乖巧地说：“我给你亲亲抱抱呀。”

李熏然先是笑，后来又不笑了。他把巧克力球到小姑娘手里，很耐心地跟她说：“宝贝儿，以后除了爸爸，不要跟别的男生亲亲抱抱呀——就算是哥哥这么帅的也不行，记住了吗？”

小姑娘懵懵懂懂地了，李熏然也不知她记住了多少，伸手刮了刮小姑娘的鼻，才回警局去报到。

他把带回来的东西去化验，等到下午，欧霖跟化验报告一起来了。

欧霖脸不好，李熏然难得对他动了一恻隐之心：“你不是请假了？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欧霖嘿嘿一笑：“不是惦记着案嘛。”

他说完把化验报告往李熏然桌上一扔：“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熏然把今天发现本甩给他，又把凌远说的转述了一遍——报告显示，他带回来的东西，主要成分的确是磷化铝。

幸福来得太突然，欧霖有懵：“所以……这是结案啦？”

李熏然却没那么轻松，他一手支着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