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低低的息声一起让人神魂颠倒。他把李熏然半压在客房的床上，两个人手忙脚地脱衣服。李熏然的家居服被推到，凌远帮着他一把扯掉，埋到他颈窝，在那里光的肤上轻轻咬了一。

李熏然发一声介于和痛之间的叹息，右手臂勾住了凌远的脖。凌远顺着他的力侧一路亲吻下去，然后在他的左肩上停住了。

他觉到李熏然一下僵的。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稀疏地漏来。凌远稍微抬了抬，借着那亮，看清了对方不太想让他看见的东西。

李熏然侧过去，神情因为凌远暂停的动作而显得尴尬起来。他不安地在凌远下面动了动，几乎是窘迫地想要挣脱开去：“凌远……”

他这一声把凌远的神智喊回来了。凌远下意识地伸手卡住了他的腰，镇压了他试图逃脱的动作，然后他重新伏下去，吻上了那一块带着疤痕的肤，糊糊地问：“……就是这里？”

李熏然倒了一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讲完全：“……这一枪是我自己开的。”

凌远握在他腰上的手了，他手劲不小，然而李熏然咬着嘴没有声。

他们赤的肤贴在一起，凌远在那块丑陋的疤痕上不停吻，又问：“……疼不疼？”

李熏然突然笑了，拽着凌远漉漉的发把他拉上来亲吻。在息的间隙里他抬去磨蹭凌远，去咬着凌远的嘴，轻快又急迫地说：“……这句话不是应该等一会再问吗？”

挑衅的结果，是等一会凌远真问的时候，他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疼啊，当然是疼的。但是他环着凌远因为忍耐而绷的肩背，听他着气问自己好不好的时候，心突然变得和一样起来。

他无意识地了凌远的腰，凑上前去想向他讨一个吻。

……然后凌远几乎要死他。

凌远已经不算年轻了，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有足够的经验和技巧，足以让李熏然这样涉世未的年轻人对他臣服。年轻人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动作呜咽起来，生理的泪逐渐溢满那对漂亮的圆睛，又由于太过激烈的撞顺着角下来。凌远凑上去吻掉他的泪，啃咬他的耳尖，满意地听到他因为自己再一次的过于而哀哀地乞求起来。

他的心都被饱胀的情撑到快要盛不下。不满足，但是终究舍不得。于是他去抚李熏然，最后把他拖一个几乎没的吻里。

太过了。恢复意识的时候凌远想。这真的是……太过了。

他其实很累了，但是李熏然好像比他还要累。他像某绒绒的小动，天真而信赖地往凌远怀里钻，埋在凌远上。这个举动让年长些的男人十分受用，他把年轻人拢在自己怀里，用那带着哄骗和诱惑的嗓音凑到他耳边说：“明天我们去换一张新床，然后你搬到楼上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