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还有一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金启辰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这个天虽然温度适宜，不过早晚都还有凉意，门难免加件外。他的装束太单薄，说明很有可能并没有打算外。更半夜的，他一个人来停车场什么呢？

这里疑太多，李熏然有了来时那一，神还不算太好，想得多了就觉得疼，伸手在太上了几下。欧霖对来时那一幕还心有余悸，见不对，立刻问：“你没事儿吧？”

李熏然闭了又睁开，：“还行。”

想想又补充：“上看看去。”

他们跟着业的经理朝电梯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前一个空车位，跟别的地儿不一样的是，它上居然装了个地锁。

李熏然随问：“王经理，你们这还允许搞这玩意儿？”

业的王经理一副快哭来的表情：“那个，警官，当然不给。可是金院长他平时不常来，我们这儿车位又张，难免有人不自觉，老停到他的位上。有几次他来了停不去，发了几回火。警官，你说这事儿，我们也不可能天天派人在他这儿蹲着，他跟我们老板又熟，装了这东西，老板都没讲话，我们更不敢吱声了。”

欧霖嘴：“不是，这个就是金启辰的车位？”

王经理畏畏缩缩的：“嗯，对。”

李熏然停了脚步。

“等等。”他眯着睛，看上去有疑惑：“这是他的车位，那他的车呢？车上哪儿去了？”

死人当然是不能把车开走的。李熏然像是自言自语，睛却盯着王经理。王经理被他看得更张，绞尽脑想了半天，才结结地说：“我也不知……但是有一次他车位又被人占了，打电话跟我投诉，我来的时候他旁边停了辆红的福克斯，好像……好像还是个女的开的。”

李熏然追问：“你还记得那女的长什么样？”

王经理摇：“那女的从到尾就没下车，我真没看清她什么样。”

谈话到此为止。这大厦老旧，不过型以单公寓为主，很多市区上班的白领选择住在这里，因此业倒是不错，有每的备用钥匙。王经理给他们开了金启辰在18楼那间公寓的门，就呆在门，怎么都不肯去了。

他不来也没什么所谓，因为房间里的线索着实很少。

这房随都透着酒店房间的觉，净，客，完全不像个自己住的地方。李熏然在客厅厨房转了一圈，欧霖则一扎了卧室。鞋柜里有三四双拖鞋，看不别的浅布艺款式，不过从鞋码看，应该有男有女。厨房的灶台上净净，一油烟的痕迹都没有，就连凌远那样带轻微洁癖的人，收拾来的厨房都没这么整洁，只能说明这里本没人用过。冰箱有，就是连电都没，里存了几罐不知什么时候去的啤酒和饮料，除此之外空空如也。至于客厅，茶几上摆了一只手机，李熏然打开看了看，有几个未接来电，看联系人姓名，应该都是工作电话。此外就只剩电视和沙发，其他一无所有。

正好欧霖也从卧室来，李熏然什么都还没问，他就主动抬手，展示他找到的东西。

——他手上抓着一盒拆过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