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草。”

凌远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嗯，在一堆地菜里，你确实是一英俊的狗尾草。”

李熏然气得对着他的下就咬。他力气不小，好在第二天凌远有手术，带着无菌罩遮了一天，才没落下足以被韦天舒之嘲笑一辈的把柄。

用凌远的话来说，糙的不得了的狗尾草同志对大地有着非同寻常的，好好的沙发不坐，非要赖在地板上，长委委屈屈地蜷在茶几下面，看起来像个大号的幼稚儿童。

这模样让大晚上回家凌远哭笑不得，他睛在李熏然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他手上饮料罐上：“回来了？哪儿来的可乐？”

自从他跟凌远在一起，想碰一碰碳酸饮料这堪称人类力量之源的东西就比登天还难。李熏然把喝了一半的可乐罐往茶几下面一，摆正气凛然的人民公仆脸来：“听说这玩意儿能除垢，我买瓶回来洗厕所。”

这人为了一瓶饮料，已经自暴自弃到甘心把自己跟桶相提并论。凌远了一秒钟审视自我，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手段太过压残忍，居然把李熏然到这个份上。这微妙的内疚让他实在不忍心戳穿对方，只好换了个话题：“你那案结了？”

李熏然“嗯”了一声，想起了什么似的：“等等，你不是差去了吗？”

凌远莫名其妙：“这还没睡呢，就讲起梦话来了？”

李熏然看起来比他还要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说去差了啊！”

凌远把西装外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又伸手去解领带：“那都上个星期的事了，我要一直在外，家里天都得塌了。”

李熏然眨眨睛：“那我也没见你人啊。”

凌远把领带也搭在椅背上，叹了气：“李警官，请问你这个星期回过家吗？”

这几天吃住在市局，除了中途回来换了一衣服就再没过家门的李警官心虚地移开，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当时情急之下扔在沙发上的脏衣服正好好地晾在台上。

凌远顺着他的睛看过去，了嘴角，非常诚恳地建议：“我知你这段时间忙，我也不是很介意当你的免费洗衣工。但是李警官，我必须警告你，下次再把三天没洗的袜和内扔在茶几上，我就连你一起打包垃圾桶。”

李熏然耳朵后都红了，小声咕哝了一句：“事儿真多，还有没有警嫂的觉悟。”

他声音太小，凌远没听清，不过用脚趾想想也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李熏然非常狗地向他笑了笑：“想你了。”

他摆明了睁着睛说瞎话，然而这瞎话说得十分上路，于是凌远不再追究，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顺手把李熏然从地上拉起来。他还没开，李熏然就皱了皱眉：“你晚上又有应酬？喝酒了？”

凌远“嗯”了一声，看到李熏然不赞同的脸，又笑了一下：“没事。”

他张了张手臂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又意图明显地想往李熏然那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