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之后威利诱了几回，就差刑讯供了，可凌远的嘴上天生带锁，不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这人不像个大夫，倒像个搞情报工作的，要生在战争年代，搞不好是个多面间谍也说不定。面对李熏然的狂轰滥炸，凌远先是一笑置之，后来就烦了。某一天被连问了好几遍之后，凌大院长终于了狰狞的真面目，把小李警官在沙

第二天李熏然果然跟凌远讨利息。他穿着笔的警服，大大咧咧地来要回他的利贷。

而今天又被李副队踹了两脚的欧霖同志表示，知法犯法是不对的，哪怕是为了秀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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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来：“小凌来了？正好今天了熏鱼，你带回去尝尝。”

周末是适合胡天胡地的好日。

凌院长笑眯眯地表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门外居然站着凌远。

这个连快递都不上门了，还有谁会来？好在这屋三分之二的成员是警察，压不用担心有人打家劫舍，李熏然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门。

“……。”

凌远摇摇：“我就不去了，爸。天也不早了，我顺路来接熏然回去。”

2、

李熏然一边把手从凌远的衬衫下来，一边地看着凌远：“要不……等两分钟你再回过去？”

他的到来对李熏然来说不知算是个惊喜还是个惊吓。可他还没说话，跟着他晃悠过来的李局长就先开了：“小凌来了啊，来坐坐？”

——去爸妈家的时候除外。

那天凌远加班，李熏然晚上溜达回家换换味。吃完饭陪他爸看了一会儿cba，看时间不早，正打算打个电话问问凌远下班了没，门铃响了。

凌远认命地去地上的外袋里翻手机，同时瞥他一：“两分钟？你这是对我能力的侮辱。”

李局长和凌远到底是怎么结成统一战线的，李熏然至今没搞明白。他一个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在凌远主动投案自首之前，居然连一端倪都没发现，堪称奇耻大辱。

虽然凌远平时也是一副别人欠他五百万的苦大仇脸，但今天仿佛有人欠了他一个亿。

偏偏李局长就波澜不惊地生受了这个称呼，他扭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并没有持：“好，不耽误你们明天上班。”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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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解开了李熏然的制服纽扣之后，手机这万恶的现代科技产又一次明晃晃的宣示什么叫科技改变生活。

回家就回家吧，偏偏这人还不自觉，一个人不算，非要拖家带。

“……也是。”

，半是安半是玩笑地答他：“嗯，利贷给你算利息。”

正当履行职责、打电话通知凌院长来开会的韦主任如是想。

凌远如鱼得，李熏然目瞪呆。

他家和李家一个城南一个城西，也不晓得顺得哪门路。可李熏然没工夫关心这个，他整个人都被凌远极其自然的一句“爸”给轰傻了。

前阵刑警队跟了个在公安挂牌的大案，快要收网的那几天，别说李熏然，连李局长都跟着几天没合的熬着，想起来就扒拉两饭，想不起来也就这么过去了。如今案结了，两个人都瘦了一圈。他们两个倒还淡定，嫁了个警察又生了个警察的家属可沉不住气了，周六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勒令李熏然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