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不需要问，因为他已经没那个脑再胡思想了。凌远完完全全地侵占了他，战栗的快乐从他们相的每一寸一直淌到指尖，又在下一次更的纠缠里炸开。李熏然猝不及防地呜咽声，在凌远的抚里难耐地，无法自持地绞，又被凌远用吻封缄了所有的声音。

他见着凌远的表情由惊愕变成戏谑，然后凌远俯下，说了他能清醒着听懂的最后一句话：“抱歉，我的错。”

凌远闭着倚在沙发上，难得有懒散的模样，一只手着鼻梁。听见动静，睁开看过去：“洗好了？”

他可怜地看着凌远，而凌远看着表，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再不发就真的要迟到了。

他只有累的时候才会这样没话找话。不知是不是错觉，灯光的影在他脸上都显得格外重。李熏然叹气：“是，你直接去洗吧，洗完早睡，我上去给你拿衣服。”

他闷闷地抱怨：“澡都白洗了。”

6、

有的不安和恐惧都能从此退避三舍，永不梦。受伤的右手被他别扭地蜷在一边，凌远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手放平，心满意足地在他边躺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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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想念这个怀抱了，但是仍然不安地扭了扭，试图最后的挣扎：“别闹——洗澡去。”

这句歉来得有莫名其妙，李熏然想问为什么，然而凌远已经把他吞了下去，那些没的话也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等息开始平复，李熏然在凌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说话时的吐息像猫爪一样落在肤上，让凌远忍不住地想要微笑。

5、

随着黑暗一起降临的是他轻轻的一声呢喃：“我回来了，晚安。”

杏林分院最近迎来一尊大佛，24k纯金的那，据说哪天这位不兴了动动眉，本市就得有一大堆企业跟着倒闭。可这位施主钱多，人却不傻，不仅不傻，还明得让凌远都疼。这人地位卓尔不群，好也让人山仰止，既不喜打尔夫，也不在酒桌上比划，偏偏喜里剔骨，合作方案改了几稿终于大敲定。凌远下午在手术台上站了三个小时，难得准时下班，哪知刚家门，才来得及把拖鞋换上，郁总那边就打电话来，说是约了大半个月，合作方才终于愿意赏脸一聚，就今天晚上，地方他已定好，只等凌远人了。

的肤贴在一起的觉实在是太好，凌远的手指碰过的地方都因为渴求而燃起度。可李熏然的睛闭上又睁开，探着脖张望着什么，完全不顾在凌远正亲吻他实的腹肌。等他第三次把目光从凌远上移开时，被忽略的那个终于忍无可忍：“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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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李熏然的颤抖里糊糊地笑：“不浪费。”

李熏然突然像个坏事被老师逮住的孩一样不好意思起来，他心虚地侧过，飞快地扫了一凌远，才赧然回答：“……手机。”

“去洗澡。”

“一起？”

而凌远的回答是咬住了他颈侧的一小块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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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凌远，李熏然去自己爹妈家晃了一圈，解决晚饭，顺便打包第二天的早饭。他回家的时间不早不晚，凌远果然还没到家。依照以往经验，这场合不到半夜他回不来。所以等李熏然从浴室里着哨来，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的时候，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

……被人从后抱住的时候他惊讶到直接把手里的净睡衣掉在了地上。

我们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神仙。无神论者的李警官绝望地想，否则无法解释那永远阻止他们睡到一起去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