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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苏杭气鼓鼓的撅起嘴,“现在同性骚扰也是能定罪的,别以为我不敢告你!”
“那你的那位沈老师呢?你就真以为他是正人君子,男人脱了衣服都是禽兽,噢——”葛木似乎恍然想起的样子,意味悠长的说了句“我忘记了——你也是男人!”
“cao你大爷……你个锯木头的!”苏杭握紧拳头就要上去和他拼命,性别这种东西也是能说忘就忘的,葛木的潜台词分明是说以前从没把小爷看成男人过,真以为小爷听不懂你的暗话啊!去你大爷的!
结果这次苏杭又悲剧性的重蹈了上次的覆辙,拳头被葛木快速制住并且连同另一只手一起箍住高举在厕所隔板上,苏杭蹬踹着腿要去踢他,却被葛木仅用一条腿就给压制住。
这特么还让人怎么活啊!人家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能制住咱两胳膊两腿的人,让苏杭不得不想起范伟的那句经典台词,‘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葛木一低头,唇向苏杭压下来,这次苏杭早有准备扭过脸去,却不料葛木这次意不在此,而是顺着苏杭白嫩嫩的脸颊一路滑到脖颈来回吮吻,苏杭浑身颤栗、直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尤其当葛木的牙齿叼着苏杭细嫩雪滑的锁骨肌肤细细磨咬着的时候,让苏杭产生一种自己是个猪排,正在被人细嚼慢咽的错觉。
“葛葛葛——葛木啊!你知道咱是同性不知,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知道不,是jijian犯,是要被浸猪笼的,哎不是——你这是——哎——”
当半个小时以后苏杭好不容易被从厕所隔间里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一副黄花闺女惨遭□□的惨象,衣裳不齐、头发凌乱、目光呆滞、最触目惊心的还要属他脖颈处的吻痕,真是看着都让人脸红心跳、遐想无比。
在他身后随之踏步而出的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唇边挂着一抹满足惬意的笑容。
沈清夷已经在医院大门等了苏杭半个多小时,眼中看不出有丝毫不耐之色,依旧如春雨清润谷物那般的舒雅自在。
好像耐心和优雅从容都是刻在他骨髓里的东西。
只是当苏杭满脖吻痕出现在沈清夷面前时,他脸上的表情却为之一变,眼瞳深处开始泛出一种阴鸷和糜烂的色泽。
他不动声色地和苏杭身边的葛木深深对视,葛木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两人的眼神交流如同一场战场上的厮杀,两军对阵,浴血冲锋,只为赢得最后的美人。
最终沈清夷转身,一言不发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苏杭和微微勾唇的葛木。
“……哎,沈老师怎么走了?他不是在等我们吗?”
看着依然搞不清楚状况的苏杭,葛木慢悠悠的说“你的沈老师……人家赶着回家上大号呢!哪有功夫陪你吃饭!走吧——”说着一把抢过苏杭的背包,搭在身后,迈着修长的双腿往医院停车场走去。
苏杭无法,只好跟着他走。
……
赶上国庆放假,苏杭的父母照旧在国外工作,没有时间回家。爷爷又独居在乡下老房子那里,苏杭即便回了家也是自己一个人单过。
朱珠看苏杭独自一人太孤单,很义气的邀请他陪自己回老家玩几天。朱珠的老家在某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那里始终保存着原生态的环境,风景秀丽,空气又好。
朱珠说,去那里可以自己抓鱼捕虾,还能上山打猎,还可以将猎物拿回来用天然松枝做腌制熏肉。
苏杭一听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去,简单收拾一点东西,就和朱珠一块坐火车回去了。
因为进村的路没有汽车通过,只能以牛车代步,苏杭自小还没坐过牛车呢!
站在牛车顶上,双手叉腰,举目瞻望着四周的树木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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