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终于彻底了蜂窝，顾莫怀面上发红，实在是羞愤至极，抬肘狠狠捣在他腹上。

“我，我搀你屋——”

那影闻言顿足，不知是否错觉，陆仲殊看他似乎轻轻打起了摆。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抱歉昨天忘记更新了！！抱歉！！

“他记着的！”陆仲殊生怕他不信，慌忙为寄辩白：“我拿了你的画像予他看，教他认得自己爹爹。”

顾莫怀此次意外受伤，于陆仲殊却是天赐良机，他如何肯放过，此时见状，忙一手抵住门唤他：“你且等等！阿凝，我有事同你说！”

陆仲殊磨泡了许久，终于勉将人背了回去。

——真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多谢。”陆仲殊收好鞋袜，蹲到顾莫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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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并不知晓陆仲殊来寻他的原因，但无论于何故，这般惺惺作态，都仅会叫他心生厌恶而已。

然而尚未及欣喜，顾莫怀便伸手把住了院门，“好了。”

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他忍下痛呼，隔着院墙急声：“阿凝，你我之间或是无话可说，可寄，寄你也不愿听么？！”

☆、偷天

顾莫怀不言语，只是瞪视他。

顾莫怀似乎笑了一声，声音惨淡而飘渺：“他那时才多大，这么些年，怕是早将我忘了。”

他凑得很近，似乎极吻他一吻，到底忍住了。

“扭伤。”郎中给人敷了草药，嘱咐：“回去好生修养，伤脚不可沾地啊。”

“我到了。”顾莫怀挣扎下地，扶住篱笆：“小王爷请回罢。”

陆仲殊自然不肯，牢牢把住门，“阿凝，我……”

“待看过郎中，我任凭夫人置。”

顾莫怀眉心蹙，坐在原没有动作。

“……我……”

他放轻了语气，缓声：“寄，他常常念起你。”

“不必。”顾莫怀一把甩开他，抬手阖门。

“……有甚么话，待回去再说。”陆仲殊避开他的目光，垂首看向地面，“你……脚伤不便行路，还是让我背你回去罢。”

当着外人的面，陆仲殊依旧拿不准他会否给自己个台阶，面上却仍笑：“来，我背你。”

顾莫怀已对他嫌恶至极，此时索将门狠狠关上，门合拢，正夹住陆仲殊五指：“呃——！”

老话讲“十指连心”，果然一不错。陆仲殊痛得两发黑，却突然想，他伤自己，也好。这痛，只怕不及阿凝当年所受的万分之一。

“是我不愿见他？”顾莫怀言打断了他，回：“是谁设下的，叫我误会他早夭，教我们骨分离？！”

他嗓音低哑，姿态极尽卑微，与以往大相径。

却看得顾莫怀倒胃。

“只是到底是个孩，端午我与他放灯，他回府后自己哭了一通，问我为何自己只有父王，为何爹爹不愿回来见他……”

顾莫怀没转，立在院中默然听着。

“阿凝，你……”

指上的伤痛得发胀，他轻轻气，续：“寄，他，他很是伶俐，父王主，请了温礼开蒙先生，我来前还听温礼赞他，‘聪了如此，必为伟’。他年纪轻轻，却是个稳重，倒是比我许多。”

“你我之间无话可说。”顾莫怀掰不动他的手，冷然：“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