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律踩下油门，开车回家。回到家后他连洗涑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了床上。

“你不是说今天会回家吗？”齐律拽住杭少云的衣袖，声音里有祈求的意味，“你送完明昊就回家好不好？我想你了。”

“小律，你是开车过来的？”杭少云问。

齐律从没见过杭少云费尽心思去讨好过谁，但他太了解杭少云了，尽表现得并不是很刻意，但杭少云就是在讨好明昊，费尽心思地让明昊展笑容。

饭席间基本都是杭少云和明昊在谈，明昊说他在英国的趣事，杭少云就听他说，时不时捧个哏，逗得明昊大笑不止。

两个人换好微信后杭少云买完单回来，三个人就往饭店外走。

“笑得光一，有活力的。”

杭少云盯着齐律拽住自己衣袖的手，那手用力得指节泛白，把他量定制的西服拽了几褶皱，他微微皱着眉，把齐律的手掰开，“到时候看吧。”

现在，齐律知了，好看的笑是明昊的笑。

齐律说：“你也好看的。”

“看到你让我很意外。”明昊拿一烟，夹在手指间，并不燃，“你吗？”

两张相似的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了笑。

“喂，哪有叫人少笑一的啊。”齐律不服气，“那你说什么样的笑是好看的？”

“说是意外其实也不算太意外，可以加个微信吗？”

“有这个必要？”

杭少云曾对齐律说：“你的笑怎么这么公式化？假得很，没事儿就少笑吧。”

“是。”

“我是明昊，跟少云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明昊伸手，跟齐律握，“我没怎么听少云提起过他的情生活，之前都不知他有男朋友了呢。”

“没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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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都聊啊，天文地理，金政治，个人生活，不过他不喜跟我聊情方面的事，在得知他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好震惊呢。”明昊上下打量齐律一番，嘴角的笑容带着的玩味儿，“你长得可真好看。”

齐律抿了抿，同意了。

“小律，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包间里只剩下齐律和明昊两个人。

杭少云给齐律打开车门，地把人驾驶室后关上门，就转上了另一辆车，跟副驾驶座上的明昊说了几句什么，便再也不看齐律，将车开走。

那两个人的气氛真和谐啊，齐律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存在实在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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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车窗被人敲响。

“可以。”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他就见到了好多杭少云没有在他面前表现来过的那一面。他这才知，原来杭少云也是懂得如何去逗人开心的，也会在吃饭的时候帮别人夹菜，也会轻言细语地跟人说有什么事就找我。

一时之间，齐律不知自己于什么样的位置了，如果杭少云喜的人是明昊的话，那他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又算是什么呢？

杭少云喜明昊。

饭店的保安问：“先生，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齐律摇了摇。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行了齐律，别闹了，你是什么黏糊糊的小女孩儿吗？”

一个光灿烂，一个疏离冷漠。

“那你就自己开车回家吧，我送明昊回去。”

“哦，是吗？”齐律面无表情地说，“那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呢？”

齐律本是一个的人，在有关杭少云的事上，他努力让自己变得迟钝，但当明昊现在他的面前并近距离观了两人的相方式后，齐律再也无法装作迟钝了。

“你答应过我晚上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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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少云的车绝尘而去，齐律趴在方向盘上，宛如被人扼住了咽，难受到几近窒息。

“你是少云的男朋友，我是少云最好的朋友，我们加个微信不是很正常吗？”

，让人乎乎的，很有亲和力，可他的笑却反而会让人觉得疏远，不可攀。

一顿饭之无味，齐律从到尾没吃两，但杭少云本无暇顾及他，等明昊吃好了就去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