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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激烈而绝望。
杭少云的手从齐律的衣服下摆探入,抚摸着他腰间的那一道疤,齐律敏感地闪躲,腿却软得动不了。
杭少云结束了这个吻,亲了亲齐律沾满了水汽的眼,他轻声说,“齐律,就凭你这道疤,你也是属于我杭少云的。”
齐律茫然地抓着杭少云的胳膊,无意识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面前的人。
当杭少云打横抱着齐律将人放到床上时,已被情-欲支配的齐律却像是受惊的蚂蚱般,从床上一跃而已,因动作太急与杭少云额头相撞,两人都撞得眼冒金星。
杭少云斥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齐律就捂着嘴冲进了厕所,抱着马桶干呕,杭少云听着那呕吐的声音,攥紧了床单,眸光深沉。
杭少云点了根烟,靠着抽烟来缓解他的焦虑。
马桶的抽水声响起,不一会儿,齐律出来了。
齐律的状态很不好,脸色白得像见了鬼,眼里透露出难以化解的疲惫,他双手撑着膝盖,脱力地靠着门框。
“小律,你的记忆回来了。”杭少云笃定地说。
“抱歉,破坏了那么好的气氛。”齐律苦笑,“我受不了那张床。”
杭少云说:“我跟你说了,我和明昊没在这张床上做过。”
“明昊在这张床上睡过。”齐律搓了搓脸,深呼吸一口气,直起身,说,“少云,我有一件事想问你,请你跟我说真话。”
杭少云不知道齐律要问什么,但他预感齐律的这个问题会让他很难回答,有那么短短的一瞬,他竟然想要逃避,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皱了皱眉,说:“你问。”
“你答应做我男朋友,并不是被我缠得烦了无奈之下才答应,更不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想要跟我在一起,而是……”齐律的嘴唇微微的颤抖,连着说出的话都带着微弱的颤音,“明昊让你跟我答应的,对吗?”
杭少云手里的烟已燃烧到尽头,火星燎上了他的手指他也浑然未察,直到烟蒂彻底变成了灰烬,洒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谁告诉你的?”问完这句话杭少云就后悔了,是谁告诉齐律的这还用问吗?除了明昊还能有谁。
“少云,我不在乎我们在一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在一起了不是吗?”齐律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想问你,我们在一起的这两年,你有喜欢上我吗?不一定要比喜欢明昊多,只需要一点点就好,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齐律的问题卑微得令人发笑,这个男人是有多么可怜啊,总是在渴求一份回应微小的爱情。
两个人极度不平等的爱让他们的天平始终倾斜向杭少云,无论杭少云有多么的混账、多么的无情,齐律总能用自己的爱去盖过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缺点。
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或许就是想用单方面的爱去修复一份处处残缺的爱情。
这么蠢,蠢到无药可救。
杭少云轻笑了声,“律,你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当年你派人来弄死我时,不就有答案了吗?”
齐律顺着门框坐在地上,按住了自己的腰,那一道早就愈合的伤口,好疼。
齐律的腰上有一道伤,很深,被刀捅的。
这一刀本来是要刺到杭少云身上,但齐律替杭少云挡了下来,这道刀疤,便留在了齐律的身上。
杭少云跟齐律正式好上前,杭少云花得令人发指,处处留情,可他的情只在床笫之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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