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牧仁退了一步，以轻松的语调说：“我也只是试试，裴老师别因此介怀，毕竟你这样优秀，谁会不想你的男朋友？”

裴安送牧仁去地铁站的时候，牧仁一路还是笑着的，只是在站前，忽然转过，收敛了笑意，在裴安耳边问：“裴老师，你也是吗？”

第二十二章

省博这次的博馆之夜活动声势浩大，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这次馆参观的人数限制在了两千人，但在广场上的灯光秀却是不限人数的，因此离表演时间还有一小时，省博周边已经围得不通。

裴安把牧仁当成自己的朋友，因此他并不会生气，却对牧仁的状态很担忧，但牧仁此刻情绪低落，他也并没有再说规劝的话，只是一直陪他了地铁站。

牧仁挠了挠，老实回答：“没练过，就是帮家里放牧，农活，有时候会去骑。”

牧仁这时候有些后悔了，刚才那样轻薄的示不上裴安，他不应该这么对裴老师：“抱歉，我刚刚不应该说那些话，裴老师你把那些话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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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一路绷着把牧仁送地铁站，怕他再说什么语惊人的话。

牧仁长得大帅气，格又好，不过短短半日，就在省博里收获了大票人气，杨鹏还说让牧仁开学之后来他手下实习，就连小悦也叛逃了，对裴安说，他不再是她心里的第一帅哥了，这个称号要让给牧仁。

分别时，裴安对他说：“不怎么样，我一直是你的朋友。”

牧仁毕竟是他的朋友，裴安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太不留情面，得场面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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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对朋友的关心，裴安还是问了牧仁一句：“你没事吧？”

裴安拒绝得这样脆，牧仁也愣了，过了一会儿自嘲：“裴老师，我有这么差劲吗，让你这样避之不及？”

裴安听得直皱眉，他不知牧仁经历过什么，对待情这么草率，在他看来牧仁本没有多喜他，只是觉得他还不错就习惯地开示，像是盲目没有目的地索求着情，这和他认识的草原上自由朗的牧仁完全不同。

“圈里人？”裴安一脸迷茫，很显然连圈里人是什么都不知。

牧仁真诚地笑了起来：“谢谢你，裴老师，你让我觉得自己更混了。”

警务人员和工作人员正一起疏通人，裴安站在员工通向人群张望，陆博远背着相机一边穿过人，一边朝他挥了挥手。

裴安不知牧仁心中所想，但锐地察觉到牧仁收敛了让他到不舒服的暧昧气息，似乎真的如他所说，忘记了那段没没尾的示，又恢复到了朋友的状态。

杨鹏一听到陈灏的名字，立刻不遗余力地开始抹黑前情敌：“陈灏这人就是矫情，你别看他一个人坐，就觉得他可怜，其实啊是他嫌别人吃相不好倒他胃。”

牧仁对此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夸奖照单全收。

牧仁看他一副张的样，朝他眨了眨睛：“裴老师，你是不是很少接圈里人？”

杨鹏羡慕了：“草原民族果然不同凡响。”

杨鹏一个五大三的直男，对于男人长得好不好看本没有概念，在他里只有健的材才是正义，他嫌弃地看了一陈灏白到透亮的脸和瘦弱的板，啧：“小白脸罢了，倒是老弟你这个肌漂亮啊，怎么练的？”

“我觉得他好的，好看。”牧仁又笑了。

“……”

牧仁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圈里就是这样，有好就手，在一起也不长久，我想想裴老师你这么好，应该值得更好的人长相厮守，我就不糟蹋了。”

或多或少都是结伴而坐，堂里唯独只有一个瘦白的男人自己坐一桌，他安安静静地吃着东西，举手投足都带着和堂烟火格格不的气质。

气上了他的耳廓，裴安猛地往后退开，怎么也想不到牧仁竟然对他有这意思。

“……你还是别说了。”牧仁越这么说，裴安越心怀不安。

牧仁合地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好吧，我不说了。”

“我可以追你吗？”

大英俊的内蒙小伙朝他亮一白牙：“没事啊，只是觉得我那样不尊重你的。“

裴安不知牧仁是什么意思，牧仁却压低了，继续贴近他。

他本应该委婉一些，可一张却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行。”

和牧仁的这段曲，让裴安明白，原来很多人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就像牧仁将他的不安与迷惘藏在心底，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隐秘，裴安的秘密是陆博远，那么陆博远呢，他的秘密又是什么？

牧仁好奇地看了一会儿，裴安注意到他的视线，向他介绍：“那是教育的陈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