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捡。

裴安握了拳，指关节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白，如果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姜堰骤然收到裴安的信息还觉得奇怪，不知裴老师找他有什么事，他可是听说表哥已经和裴老师复合了，两人应该正是甜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找他。

这段时间唐羽的清吧人气爆棚，因为家里新添的那只小胖猫被姜堰带去酒吧，客人拍了小视频在互联网上爆红，俨然成了网红猫咪，店里都是慕名而来猫的客人，姜堰心疼唐羽又老板又调酒师，着他赶招人，自己则帮他招呼起了客人。

小胖猫才几个月大，正是顽好动的时候，因为脸特别圆姜堰给它取名叫小橘，小橘的两短眉，让它看上去憨态可掬，既不同于糖栗的懒散，也不同于莫妮卡的优雅，最近这小家伙在网上可是尽风。

来酒吧的客人多是为了看小橘，因此姜堰特别在酒吧一角设置了猫爬架，小橘撅着爬到猫爬架的端，引得客人们好一阵夸，它似乎还知自己颇受迎，骄傲地昂起小脑袋让大家拍照，很有明星的架势。

小橘勾着爪对一旁的莫妮卡喵喵叫，瞧啊，这都是它的两脚兽。

莫妮卡本懒得理它，伸了个懒腰，上了吧台。

裴安眉蹙，坐在吧台沉默不语。

姜堰以为裴安说有事找他，是改日来的意思，没想到刚回信息没多久，裴安就匆匆赶来。但他这幅表情落在姜堰里，一就知裴安心里装着事，反而不敢贸然询问。只给他调了一杯利酒，等裴安自己开。

裴安举起酒杯在嘴边抿了一，一芳香立刻在尖扩散开，可他此时却没有心情品尝，觉到甜的酒好似麻痹着尖，像胶黏住了他的，让他难以启齿。

可他总要去面对真相，裴安顿了顿，咬了下颌，地了一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姜堰，问：“姜堰你告诉我，陆博远到底是怎么的车祸？”

“……对方驾驶失误，在十字路相撞。裴老师你……都已经过去了，我哥现在恢复得好的。”

姜堰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神一敛，下意识就想隐瞒，可他不知裴安心中已有定论，只是来找他求证。

“没过去。”裴安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酒烧灼着，他开始颤抖：“车祸是陆博远为了救莫妮卡，救莫妮卡是因为，他以为那只猫是糖栗，他救糖栗是因为我，他车祸都是因为我……”

他说得又快又急，一都不停顿，仿佛要一气掏了心肝肺脾，裴安睁着睛忽然留下一滴泪，话像梗在嗓里的鱼刺，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哪里来的脸说什么重新开始，是我害得他……”

姜堰听裴安这样说，不忍：“裴老师，你别这样说，我哥是很你的，你不知他在英国都想着你，我在他相机里看见过他拍的你的照片，他肯定不愿意你这样想……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