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屋。她知这人是个傻的，没想到是个这么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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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垃圾的在小老板妈妈对面很拘谨地坐着，说话的时候都有打结了：“小老板……就、就是裴总今天不在家。”

上了两杯茶，裴夫人就把佣人都遣走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我知，我是来找你的。”

捡垃圾的皱着眉指了指自己：“找我？为什么找我？”

裴夫人凝了凝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你说，一个人如果抢了别人的孩，他是不是很坏？”

捡垃圾的想了想，那个被抢的人一定像他一样很难过很难过，一定会一直去找，不停去找。于是他了表示赞同：“很坏！”

裴夫人的手指慢慢在杯打着圈：“他不仅抢别人的孩，还抢了两次……”

捡垃圾的义愤填膺地握了拳：“那他太坏了！”

裴夫人没想到话都到这儿了，捡垃圾的还在假装听不懂，只好把该说的话摆到了明面上：“我们小哲有家，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你这样缠着他不合适吧？”

这句捡垃圾的听懂了，小老板妈妈和蒜说的是一个意思：小老板有家人，他不能小老板的家人。

原来蒜才是对的，小老板说错了。

捡垃圾的不敢看她了，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对不起啊，我不知……”

裴夫人打开手拿包，从里面一个厚厚的信封：“知给你卡你也用不上，所以直接准备了现金，连以前的那份一起。你收拾收拾，晚上我派人来接你。”

捡垃圾的摆了摆手：“不用人来接，我认识路，自己可以走。”

“就今天晚上吧，小哲那里你不用特意去打招呼了，我已经和他说过了。”裴夫人把信封放在桌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转离开，“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位母亲的心情。”

捡垃圾的跟着站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住小老板妈妈，没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会唱歌吗？”

裴夫人的背影顿了顿。她的职业是模特，不是歌手，她不知这傻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捡垃圾的傻乎乎地笑了笑，有不好意思：“你会唱歌吗？其实小老板很喜有人唱歌哄他睡觉的，但是他不说。下次你记得要给他唱歌哦。”

裴夫人一震，默默握了拳，心修饰过的酒红指甲一个个掐手心里。

也许她从未学会怎样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