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我不应该和你家人，我错了，所以他们追我。”

安静的夜，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此起彼伏地叠在一起。

“他们走了吗？”捡垃圾的像只地鼠，从大衣的领探，“他们走了，我就可以走了。”

记得把爸爸接回家的时候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夜，现在虽然已经快开了，但凌晨时分仍然凉意沁人。捡垃圾的赤在外面呆了四五个小时，冻得面发青，嘴也紫了，整个人窸窸窣窣抖个不停，连牙齿都在打架。

裴应哲心疼得说不话，附过去，用自己温的嘴贴上他冰一样的嘴。

捡垃圾的没有动，等裴应哲撤开以后，懵懵懂懂地望着他：“小老板，我可以走了吗？”

裴应哲低下又吻他一次，沉声：“你听好，你说一遍走，我就亲你一次。”

“可是我要走……”

第三个吻。

“再不走……”

第四个吻。

“等他们追来了，我就走不……”

第五个吻……

到最后裴小冰凉凉的嘴被裴应哲吻得又又，终于急了：“为什么不能说走！”

裴应哲直接捧住他冻到僵的脸吻下去，他好像又回到十几年前，变回那个无助到绝望的小男孩，被最的爸爸背叛和抛弃，被“卖”到陌生人家，却完全无法反抗，什么都不了。

这一次呢？如果他晚几天才到家，如果他没有很幸运地撞见巡逻警察，如果不是记得向左走的约定……那下一次见面会不会是在社会新闻上，标题可能叫：寒料峭一浪汉赤冻死街？

这是一个很长很的吻，裴小只觉得小老板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溜光了。好不容易从小老板的爪下挣脱来，他捶着用力气，又因为咙太咳个不停。

裴应哲脱了力一样颓然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你又要丢掉我？你凭什么丢掉我！你要丢掉我几次？”

裴小呆了呆，两只手从领里探来，无措地贴到他的脸上，就好像小时候给宝宝抹鼻涕泡泡一样，一下一下给小老板泪。他皱着眉，很小声地问：“小老板，你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