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

稍微大型一的公司，看到他的简历直接不给过，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了。小公司他一个个去跑，得到的答复千篇一律：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基本上对方一开说“裴公”、“裴少爷”这几个字，他就知不好，这回又没戏了。

沈总佯怒：“小哲，叫什么沈总，太生分了吧？”

裴应哲笑了笑：“上就完了，你去外面等我。”

裴应哲只好认栽：“……沈伯伯。”

“你就是为了和我睡觉把床断了！”

“你就是故意的！”

面馆不早餐生意，于是除开中午、傍晚上工的两个时段，裴应哲正好可以关注一些招聘信息。第二天下午他去参加了一个面试，对方明显对他很满意，已经在讨论薪资问题了，对方去接了一通电话，回来告诉他：“裴少爷，我们沈总想和您通话。”

“是那个床垫本来就坏了！”

八多，店里客人陆陆续续走光了。裴应哲把最后一波碗筷碟放槽，余光瞥见后厨门探半个脑袋：“看什么呢？”

“我来洗！”裴小起袖，两只爪伸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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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槽的宽度只够站一个人。裴应哲往后退了一步，从后面环住爸爸的腰。每天拥抱的时候，就好像短暂忘记了白天所有的挫折和不顺。

“就是没有！”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像小孩吵架。

这么一来也过去了半个多月，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到了裴应哲就回面馆洗碗。他跟着爸爸的那几年虽然吃了很多苦，倒是没过什么活，回去以后也一直被照顾得很好。第一天洗碗的时候他不小心打碎了两个盘，好在王老板没太怪罪。这段时间洗多了，他已经是个熟手了。

***

“没有！”

“你就有！”

裴应哲把他捞回来翻了个面，两个人脸贴着脸：“那就这样睡吧，不准说话了，谁说话谁是小狗。”

“看宝宝！”被发现了，裴小脆不躲了，哒哒哒跑到他边上。

裴应哲一只手把他拉回怀里抱着，一只手给他后脑勺：“好好好，你说得对，我就是想和你睡觉！赶睡吧爸爸，很晚了。”

“蛇蛇不要靠着我！”裴小一边扭一边躲，差从床沿下去。

“你就是想和我睡觉！”裴小气得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后脑勺咚一下撞在的天板上，撞得冒金星，又一坐了回来。

沈家和裴家是世，两家还开玩笑定过娃娃亲。沈家的生意铺得很大，裴应哲没想到自己好巧不巧居然面了个沈家的公司，正好撞在枪上，只好着把电话接起来：“喂，沈总？”

一开始裴应哲以为这句“门都没有”也就是沈伯伯随一说，但几天时间过去，他发现这个“门都没有”真的是“门都没有”。

沈伯伯苦婆心跟他说了好久，中心思想就两个：第一，这么大人了还玩离家走这，你害不害臊；第二，想在外找工作？门都没有！赶麻溜回家！

裴小盯着裴应哲看，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宝宝闭上睛的时候睫都快扑到他脸上了。他不敢说话了，怕把宝宝吵醒，回过神以后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这样睡蛇蛇是不靠着了，可是靠着他的虫虫啊……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