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既然又起了话，明诚便觉得自己必须说什么才行，可偏偏一下又想不起要说什么。明楼也不问，就这么默默等着他开。

不明白大哥这是要闹哪样——可明明这个问题该是对方疑惑你才对吧！

明诚不领情地扬起脖挣脱，接着迅速翻了个，没好气地甩一句：“这样就没问题了，大哥晚安！”

被揶揄得恼羞成怒的人立刻挣脱了他的手，趴回自己原来睡的位置，还将彻底埋了枕里。

安静半晌，明诚终于想个勉可称得上是正经事的理由：“明早你想吃什么？”

“什么？”明诚甩甩手，依然是气呼呼的声音。

随后，两人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先谁后地双双睡着了，当然，再后来诸如究竟是谁先把谁当汤婆贴上去这样的问题就更加无从分辨了。总之，待到明诚再次醒来时，目之所及的睡姿足以让他从初一脸红到十五啦！

明楼知不能再逗了，年轻人脸，再不打住真有可能把人给气得当即跑回楼上，于是憋住笑，佯叹一气后幽幽回了声：“晚安。”

虽然有装可怜的嫌疑，但这一声叹息还是把明诚的心给叹了，让他一下忘记了难为情，也忘记了自己已划下的对话休止符，又开唤了声：“大哥！”

“想吃你”这三个字仅仅是在脑中一闪而过，起念者自己倒被惊得愣住了神，怔忡片刻，明楼轻笑：“什么都可以，你什么，我吃什么。”

终于，大哥低低笑了声，在他上的手也动了，不是松开，而是着他的发，不不慢地替他把解释问了来：“梦了？”

明诚轻轻哦了一声算是回应，再也没开。

明楼不放弃地接着叫，还把手伸过来拉扯他的衣袖。

“阿诚！”明楼唤他。

明诚一动不动地继续趴着，只当没听见。

明楼这回脆抬手住了他的脖，摆副非要将他从枕里提来不可的架势：“你这么睡觉不行，会憋着的！”

原来依据明家的惯例，大年初一家里帮佣的人是不必特意准备早饭的，因为假如没有特殊情况，谁也不会在这一天早早起床。

“我想也是！”明楼轻拍他的后脑勺，笑得更加愉快：“毕竟哪家都教不这么拙劣的诱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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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诚答应着，声音听起来很闷，没办法，无论谁的鼻被这样在另一个人上，发的声音都不可能太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