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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大准备早饭吧！”

“你们，你们......”明大小翻来覆去还是只说得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第二天车才开到大门外就被打发走了：“天气不错，我想走两步自己去，就送到这吧！”大小如此对司机说。

公馆两大门依次被轻轻打开，去后，明镜站在厅里了好几气，却是一步也不往前走，好似忽然迟疑起来了。这当，桂姨一声不吭地站在她后，只恨不能伸手上去推两把，好把即将到来的大戏推动下去。终于，大小没有让她失望，还是一路往书房冲了去。

门小路上，桂姨跟在步迈得飞快的大小边，心里又是张又是期待——别看她给日本人了多年的间谍，骨里其实还是个乡野村妇，而即将上演的闹，连都市里最自命登的新女也愿意围着看，更遑论她这样专好凑闹的老妇人了。

第二天晚间，明镜在临睡前嘱咐桂姨：“我已经跟大哥说好了，明天早饭前就回家，他会让自己的司机送我们回去，起床就走，你别误了。”

桂姨听着心里一惊，立知事情不对了，本想着要去通知明公馆那边一声，却苦于没有机会，过了一会儿她转念一想，这是明家自己的破事，就算他们两弟把天闹翻了也不关她的事，她要是去报信，过后又怎么解释自己的消息来源呢？

还是装聋作哑看闹比较安全。

“桂姨！”明楼看向她，把被叫到的人吓得一抖：“大少爷？”

桂姨确定，自己绝对在大少爷的脸上看到了笑意，她不确定的是，大小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是不是也因为那笑意。

对面眀长官真不愧是大风大浪里见识过来的人，最初的震惊过后，竟还能若无其事地开打招呼：“大这么早就回来了？用过早饭了吗？”声音虽不是完全的平静无波，但比起一直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大和从始至终没敢抬的阿诚，已然算是镇静得过分了。

不用，一顿饭而已，我们自己解决！”

后面发生的情况与桂姨想象的差不多——床上两个人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同时就双双惊得弹坐起来——经过这次后，他们应该能记住，以后不家里还有没有别人，这事也必须要锁好自己的房门。

司机下意识瞄了一那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光和铁栅栏上凝结的霜气，识趣地没有多问，答应一声便开走了。

其实两个同兄弟在一张床上躺一躺本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可一来这事有前面听到的闲言碎语铺垫，二来床上两人那掩饰不住的慌与心虚也明摆着告诉观众他们绝不仅仅是单纯地睡了一觉而已，所以明镜的反应也就算不上过激。

“你，你们......”明镜抖着手来回指着床上的人，由于得太厉害，后面的话全都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