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没脑，但温行泽已然全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周嗣说最好的情况下，胜者只有四人——集齐苍龙、白虎、朱雀、玄武之令。”

“你的面和他的不同。你面刻有鳞片图纹，左是一抹青麦谷，”温行泽，“这面别有玄机，怕不止用于收集兑换如此简单。”

“邀请来了二十八人，是为二十八宿，”穆星河边想便说，想得很快，语速便也很快，“二到三人换取一个令牌，是因为星空分十二次，有四个星次包三个星宿，其余都是二宿为一次……这便是二到三个面换取一个令牌的由来。”

一无所获之中，他了额角，决定将此事搁下。

“若是找不到，一切且给你，我去寻他，”温行泽的神有些许的沉寂，“至于另外的可能……不会有的。”

“若是那一战重现，这人难还是为我们搞个死亡仪式吗，太可怕了，”穆星河拍着自己的脯，但没见半分害怕的模样，里反倒燃烧着灼烈的火焰，一脸的不受教，“但我就是我啊，怎么可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二十八宿，凭什么我们必须是被杀的对象呢。”

的图案，一红横在两个窝之间，杀伐之气重。

温行泽叹了一气。他抬看了看沉沉的天，有黑的鸟飞过，发尖锐的鸣叫。

“东方苍龙，”穆星河指指自己的衣袍和面，又指向温行泽，“西方白虎。”

穆星河原来懒洋洋在树上，如今蓦地抬起来，睛里都是嗜血的意味，微微一笑，一颗小虎牙来：“其实这本来也不是大事，知他们的存在当正常遇敌看便可，若是有人来捕猎我们，我们回反捕猎过去，那可省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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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各自小心，”

温行泽怔了怔，指向一个方向，然后他面上顿时了了然的神。

“我还有一件事，”穆星河沉片刻，终究说了，“若我们分去找，到了约定时间找不到钟津或者……，你有何打算？”

温行泽中闪过一丝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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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穆星河又绕回原先的话题，“他先前话说得糊不清，什么二或三个面换，哪有这‘或’的换规则，肯定隐瞒了什么东西。我原来也不打算杀人，那要杀到什么时候，人还没杀够，我就死了。不过……我有个疯狂的想法。”

温行泽，他们两个沟通来如此真相，他没有穆星河那充满新鲜、兴致的模样，越发忧心。只是即使是于万分忧虑之中，他的决断也很快：“若是照你的想法，先解决猎杀者，那最好还是趁早将人们联系起来，绝不可以被逐个击破。我们分去说服他们。”

穆星河想着笑了起来，他虎牙尖尖，笑的时候有十分不怀好意的野：“要不要我们……试着把那些所谓的猎人杀了？”

穆星河抖着思考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想到了啥，看到自己衣角的那抹青。转又看到温行泽白的衣袍，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穆星河想着冷笑起来：“哈，那杀人还得杀对人才行，杀到了其它的人估计也换不来相应的令牌，周嗣那小真是把那些傻瓜全坑了。”

穆星河看了一，温行泽的面极类他方才拿来的那一，但他的面没有那一杀伐的猩红，而是几株野草横在下，一缕风纹萦于额上。

“我想到了一件事，”温行泽，“我在一些记载中看到过上古传说，当年混沌初开，万育之时，天地未曾分野，有过一场星野之战。那一战过后，众星宿确定了自己的星域，随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收服众星，星野之战尘埃落定。我们恰有二十八人……或许就是那混战且待收服的二十八个星宿。”

穆星河闭了闭睛，回想了片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从哪边来？”穆星河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