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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瘦男子惊怒交加,最终还是按捺下来,冷道:“呵……谢道友金丹以后倒是修得一副好威势,越发威风了,云浮派的金丹宗师,难道就是这样蛮不讲理?”
谢春荣摇了摇手上的扇子,这冰冷天气里,她玩这把扇子,竟也无人觉得古怪。只见她宫扇一放,敛下笑意,目光冰冷而澄澈,看着山门外的人群:“若是论理,我们并不知道沈岫所在,你们偏要进来,莫非这是要搜我云浮不成?”
她并没有释放任何真气,只是静静地站在弟子们的面前,竟然能叫人感觉出十分的凛冽之意。她是一名形貌姣好的女子,更是云浮的积年金丹宗师,长年累月的修炼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即使不出手,也能叫人感觉到压力。
他们先前说着她以势压人,如今才发现,这会儿才是谢春荣真正的以势压人!
“云浮派乃是此界名门大宗,我们自然不会如此失礼,我们无意多生事端,只是狩人场之中,我们诸多弟子被沈岫所害,不得不来讨还一个公道。”半晌之后那名人群中的首领之态的老者才开口说话,“只是……既然临渊君不在此处,那与临渊君勾结的穆星河,一定是在云浮吧?”
云浮弟子们神色更为警惕——这些人果然是有备而来!
那些找上云浮的人无疑是想要以退为进,沈岫即使不在、他们交不出来,那他们也不信一个区区小弟子——还是明确被投入问心崖中的弟子云浮还要死咬着不交!
毕竟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不像沈岫一样被寄予过厚望、被花大力气栽培,且他身在问心崖非但是证明了他在云浮不受重视,更说明他身上果然是有什么蹊跷。若云浮坚持不交人,只能说明云浮果真心怀鬼胎!
事实上众人对他们来是为了找穆星河并非没有预料。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沈岫是断断不可能待在云浮的,而对知情人而言,沈岫就更不可能回来。
云浮弟子们虽然想到了些什么,但皆是十分自觉,沉默不语,甚至没有谁去看被提到的穆星河。
这里唯一知道沈岫有可能在云浮的人却是在人群之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那片刻之间,云浮山门竟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这份沉默让来讨要狩人场之事说法的人更为胸有成竹,老者带着笃定的笑意,朝谢春荣说道:“老朽明白,问心崖乃是云浮禁地,常人不可贸然涉入,我等无意冒犯云浮,只需将此人带出问心崖之外,让我们好生审问便可。”
谢春荣目光一敛,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一个十分爱笑的女人,那些微笑给她增添了不少魅力,甚至让这个久居高位的女人多了几分亲和感。然而仔细看来,这些笑容却往往不带半点情绪,也不会让人看出半点情绪。
但谢春荣这一笑,却叫人清清楚楚地看出了十分讽刺的意味。
“审问?”谢春荣眉目舒展,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穆星河是云浮弟子,缘何需要外人前来审问?”
无人能想到在他们交涉要进入佳境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要知道此人就算罪行不确凿,那也是有极大嫌疑和蹊跷之处的,更何况只是个普通弟子,云浮理当交出来!
“此人勾结临渊君,恶行累累,涉嫌谋害诸多宗门弟子,这难道不足以叫我们前来审问?”说话之人从谢春荣那冷淡态度中反应过来,说着说着便讥诮地勾起嘴角,“……莫非,云浮有意包庇?”
谢春荣似乎是倦了,倚靠在石柱之旁,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冷淡道:“我再说一次,他是云浮弟子。”
她姿态散漫,声音冷淡,掷地却有金石之声。
那些人渐渐变了脸色。
“……你这就是在包庇!”说话那人仿佛想到了什么,缓缓道,“当年你们云浮也是如此,一意包庇临渊君,纵虎归山以至于酿下滔天祸患,今日云浮还想重蹈覆辙,是否临渊君之事就是云浮原本就有意为之!”
此言一出,云浮山门之前立时一片死寂,众人几乎不敢呼吸,唯恐搅动这冰冷的沉寂,又是引发一阵山崩一样的震动。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要人、以大义相逼,那么方才那人所说,却是极为可能——当年云浮纵容临渊君已然叫人震惊和不满,如今连小小弟子都要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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