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河懒洋洋挥挥手送别他们，夜风中他听到女的低语：“刚才那个术法，你看他是谁了吗？”

“联盟？合作？”穆星河挑起眉来，微微一笑，“方才那波人还说，联盟必不可能长久，因为死城之中只会剩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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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声音最终湮没在夜里，穆星河转过来，钟津的眸被睫的投影切许多破碎的光泽来，穆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啊，我擅主张，错过了好机会。”

“我好像明白了……”穆星河蓦然抬起来，他望着钟津，双明亮如同晴夜里的星辰，“姓名与玉佩的秘密！”

“你情不羁，行止随心，步步谋划，像今夜你也是刻意等待暴份，将敌人引来你最有优势的地方，快速扩充自己实力。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不适合和任何人合作，因为谁都可能破坏你的计划，谁都可能倒戈，相比起心边的人，你更乐意独来独往。和这个剑修合作，不仅是因为他是手，还有一个原因他是你想要保护的人，你可以，并且你必然会不计较一切得失陪他一同在死城中争夺，”乐师微微一让，后女的影来，“我寻求合作，是因为你们与我一样。她是我的侣，我不愿意死，也不愿意她死。”

乐师却也不在意，继续说：“——事实上，我来是为与你结成联盟。”

“我明白，”乐师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甚至……知剑客是谁。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掀翻棋盘的决心，非是无路可退，我不愿与他动手。”

解除疑惑的快乐几乎充盈了他

穆星河面上一贯是带着笑的，可是这一刻，他的睛却是奇的冷漠。

穆星河心中一动，看向乐师。

穆星河发一声很少见的叹息。他走院之中，回想着乐师最后的话语，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乐师也看着他，那是很真诚的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期望，他沉声：“我们都不必死——少主，不如我们一起来掀翻这个棋盘吧。”

乐师抬起来，他廓刚毅，双带着灼烈的光，牢牢盯着穆星河：“我只选择和你们联盟，因为你们是不一样的。”

然而穆星河摇了摇，声音很轻，其中的意思却是谁都不可动摇：“我不会和任何人联盟，和他在一起，只因为他是不一样的。我们从不是谁保护谁的关系，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们早约好要杀一起杀，要死一起死。至于旁人，无论好坏，我都不会与旁人有任何联系。”

钟津却是笑了，他今夜杀得很开心，笑容里带着蓬战意：“要杀一起杀，要死一起死，一错都没有。不就是掀翻棋盘吗，难我们就不到？”

穆星河在院落中站立着，脚踏尸，飞扬的神采却是怎么样都藏不住：“在刚才，我被一个人唤真名的时候好似被人窥到破绽，空门大开，若你不来，我应该会轻松被他击败。但为什么会那样呢，当初我与你相见，唤你名字，却是毫无异常。于是我从那个人那里获得了玉佩。如今我才想起，这个玉佩的效果应是破真名以后对他人形成斩杀一类的效果，这便解释了为何之前的鸠雀、现在的公主会在意我们的名字，也解释了为什么术法如此好用却鲜见有人用，对成名修来说，术法是太有标识的东西，他们害怕被破真名。”

乐师动作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片刻后他回以温和的笑意，低首：“是我唐突了，那么，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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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星河沉默着等待他说下去。

的确，穆星河自从遇到钟津之后，就没有一刻真正想照死城的规矩来。

那话说来，穆星河是更不肯放松警惕了。

有钟津在，他便不可能杀到最后只剩下自己。

自量力到在此与你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