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也不愿意再往前一步，宁愿维持这样心照不宣的默契。

后来穆星河也渐渐离他的生活远去了，他被宗师们收作亲传弟，踏能够匹他的术法境界，他只在同门的言传中听到他的一些消息，说他怎么样戏耍那些于的师兄师，说他如何轻松使用不同的术法，说他被宗师们承认，被掌门去带去拜会镇山灵兽——

越发像是一个令人向往的传说。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小六明白，也只能是羡慕而已。有些人是天之骄披一光芒，而他却只能白日里修习术法，夜里趁人熟睡借一笼中火，习练、研读爷爷留下来的剑谱，他的因为过度的透支一日日而枯瘦下去，但神却被那些不知名之力盈满，他瘦弱的手攥住的不仅是过去的仇恨，还有未来的希望。

那一夜月明星稀，他依然蹑手蹑脚走屋，到他僻静的秘密园想要习练他的剑法，可今夜那人迹罕至之竟有人声。

“今日又动用七七四十九灵符才镇住神兽，江南的船只还没有过来，宗门的火云砂已是所剩无几，倒不知能不能撑到镇山大典。”

说话的人声音很熟悉，是门内几名宗师之一。

他躲在石后边，看着那谈话的人影，另一人形有些陌生，站在宗师的旁。衡宗等级地位森严，能如此姿态在宗师面前的，应当同样地位不低。

另一人接：“我甚至是已然吩咐弟到江南搜查，谶言说那个能够力挽狂澜的弟真的能镇住神兽吗？”

“那个弟……的确资质不凡，其余的估计也只能顺其自然，”宗师叹了一气，“谶言不会有错，前日里我又登上白云楼去翻阅谶书，之前的事情也都一一印证了……”

之后他们说的话小六也没怎么听到耳里，他下意识觉得那个镇压宿明山灵脉的神兽状态有异，而许多被衡宗所埋藏的真相就在那本白云楼的谶书之中。

时光逝，不觉便到了衡宗一年一度的大日——镇山大典。

衡宗的盛会已是准备了一月有余，惯例上是江北稍微有些地位的人家都可以前来观礼，小六在人群中听衡宗的掌门炫耀衡宗的功绩，指甲几乎把掌心掐血来，为转移一些注意力，他四面看了看，穆星河原本还站在一个宗师的后边，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不知所踪。

他去哪里了？——也罢，这里的哪个宗师不是纵容他，他找个借溜去透气也是正常的。

小六正在走神，却听闻外边一片喧嚣。

这样的时候，衡宗是决不允许有任何杂音的，定然是了什么大事！

小六意识到这件事，自从送那本书后忐忑不已的心忽然更加不受控制，心仿佛要逃离腔。

不久之后，一名衡宗弟面苍白奔来，在一名宗师旁附耳低语，宗师皱眉回了一句，对方却摇了摇，又说了一句什么，宗师的面更为不好看，摆摆手，疾步向掌门走去。

掌门听闻却是冷冷一笑，将自己原本的话语说罢，扬声冷喝：“有无耻南人踏足我江北之地，我衡宗受此地百姓供奉，自当维护江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