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学过的。”

晏确闻言看了看沈岫，笑：“君六艺，手定然不错。”

“少时无事，兴趣罢了。”沈岫淡淡答。

晏确不觉有异，穆星河却察觉一些不同来。他早前从宗门前辈那里听说过沈岫的，正如晏确所说那样，是十分不错的。但他早早来到了云浮，这些技艺依然保留在他的上，那便不是“少时无事”的范畴了。

只是沈岫如此敷衍，就意味着不愿多提，那穆星河也没追问下去，而是将话题绕回原：“大兄弟，那那位大师最后怎么样了？”

“当然是死了，”晏确撑着下，有无打采的模样，“你不要用那‘我当然知是死了’的神看我嘛，他死不是老死的，是被城主杀的，好多好多年前了，我还没生的时候，听说城主是想要什么东西，佛塔的法术中枢？某法宝？我忘了，反正他不给，然后没打过城主，死了。”

穆星河听着这桩陈年旧事，又问：“那之后匣里那人你认得吗？”

“……我不知，我也不记得了无大师边有这样的人，”晏确沉思片刻，好似还犹豫了一会，“他说的话可能是我们下一步的提示。”

“不过其实最要的是这个提示被许多人知晓了——凭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这个谜题好猜吗？”

“我敢说，我想不的东西，别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想得来，”晏确自从逃离之后一直有些昏倦，此刻却是终于提起了一神，“而且这夜里城中有许多比白日更危险的生，很多人赶着黄昏城，就算有力量抵御那些生的，也不会在这样危险的城中四行动。”

“我们有时间。”穆星河总结。

“是啊，让我想想……”

晏确说话累了，用术法燃起火焰，靠在石边休憩。

穆星河看见火就充满兴趣，跑去外边，说要抓东西烤着玩。

穆星河活力满满，沈岫却在一边几乎一言不发，他是一生人勿的疏离气息，叫那过于众的样貌都有十分的距离。这样的人即使受伤都未必会把自己的安全付给他人，可是他却是将一切事情给那个总是看着很散漫，说话都像是胡闹的人，一怀疑都不曾。

他不知被人全神托付、被需要是什么样的觉，如今想来竟然有羡慕。

晏确看着穆星河的影已经跑远了，一阵风似的，不自觉笑了笑，说：“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选择他。”

然而一旁的沈岫却好似知他的这句话的指向一般，淡淡：“是他选择了我。”

那个人的影陷在夜之中，术法的火焰给他廓染上一些意，他在看着远，那并非是晏确所常见的清冷疏离。

晏确将往后仰，石撞击发闷闷的声音。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