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这直接炸开，代表真正的也跟着炸了，白恶已死，他自然有闲心想这个问题。

他下降，观的地势也下降，他升，观的地势也升。

尘飞扬，砖瓦四溅！ [page]

天机老人的，仍然悬浮着自意识的闪电球，闪电球周遭烟雾缭绕。

“怎么会炸开……”

“不对劲！兄！他的意识并没有任何减弱和消散的迹象！”

“不对……不对……”

想到这里，顾行向着观下方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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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对我了什么事。”

“如果没有使用次数的限制，这个世界……”

但下一刻，这些被顾行拍碎的东西又重新由沙土凝练恢复了原状。

顾行思考了片刻，却仍然无法明白。

“啪。”

可随着他形下降，观的地形似乎也在同位下降，他能看到下方观里杨浅忆的意识光球正慢慢向着天机老人的意识闪电球靠近，可不他是以念力控制形下降，还是直接取消念力控制，让形自然下坠，他跟观的距离都没有丝毫改变。

天机老人传念过来，带着笑意：“只要不变回来，那么自然就是真正的降维攻击神通了。”

越想，顾行越觉得不对劲。

变化人形的顾行，一边活动着形，一边打量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脸苍白的尊上，微眯着睛。

看着炸开的书，尊有些怔怔的难以快速回神。

一只黑的手掉落在了观内的青石砖地板上。

只见飘飞在空中的漫天书纸的形态在闪烁不定，很不稳定。

“这就是‘五行降世’的威能么？改变质形态，打落成低纬度世界的生，兄果然厉害！”

观不大的正殿被拍了一个大的手掌印，手掌覆盖内的香炉桌椅天尊像，通通粉碎殆尽。

而在两人前方，尊形笔直的矗立着。

不过，当前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救杨浅忆要。

看着下方的观，顾行眉皱。

尊手上的书直接整本炸了开！

尊刚想些什么，但突然，漫天飘飞的书纸形态骤然崩溃，变成了漫天的血雾。

尊一怔，抬望向漫天飘飞的书纸。

只可惜，“五行降世”这个能力，每一次获得都有使用次数的限制。

他遇到过意识到自己被降维打击，意识形态改变，质形态恢复原来模样的对手；也遇到过始终无法意识到自己被降维打击，至今还摆在观藏书阁里的对手。

而在天机老人对面，杨浅忆也悬浮着自己的意识光球，此刻，意识光球正一的向着天机老人的意识闪电球靠拢，距离已来到一尺左右。

顾行看得眉一皱。

……

突然！

只不过，此时的尊，脸苍白，正一手捂嘴不停的咳嗽，一边拿着一本书，目光落在书上，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笑意。

难又是一神秘类的能力？

“兄谦虚了，只要他意识不到自己被降维变成了一本书，意识形态不改，质形态自然也不会崩溃变回来。”

观内。

天机老人突然传念给尊。

天机老人的意识传来意念，欣喜的恭维尊。

“奇怪，他的信息痕迹和意识波动一直源源不断的从这座观的正殿里散发来，可里面没他的人，我刚才的攻击也没对他造成伤害，这是怎么回事……”

尊看了天机老人一，漠然说：“所以，那恭维的话就不必说了，你还是抓完成你的‘天命延年’吧。”

“不对。”

但就在这时——

只见尊手上的书约莫一指厚，书封通黑，除了书名，没有别的任何文字，而书名则以白字狂草的写着四个大字：

作为建立因果关系网的存在，天机老人了解世间很多辛秘，像“五行降世”这能力，其实并不像名字那样，与金木火土等五行能力有关。

一声轻微响动。

“五行降世”中的五行，指的其实是质，而降世则是指打落当前维度，降落到低纬度世界去。

“希望吧。”

可这突然之间炸开的对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恶传！

也就是书纸变成血雾的瞬间，所有血雾如长鲸般，骤然缩成一团，蠕动之间，变成了顾行的模样。

听到天机老人的话，尊看了手中的《白恶传》一，没有再反驳，毕竟，“五行降世”一直是他非常得意的能力。

“‘五行降世’并不算真正的降维攻击神通，你应该明白。”

尊在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