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耶没有正面回答顾行的话，而是笑着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将来如果人类文明灭绝后，给人类文明带来灭绝的事兴许也是下一个纪元文明赖以生存的事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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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听到的关于“囚徒”的信息，虽然是世界第一恐怖主义的奇异组织，但似乎除了金城事件有参与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恐怖主义事件。

作为一个人类，撒耶知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你想说什么？”

。

撒耶脸上的伤转瞬即逝，他笑着看向顾行，再次问：“你知维生毁灭低维文明是为了什么吗？”

尤其是在发生了内华达州的“丧尸”事件后，国将责任推到了“囚徒”上，让顾行觉得以前他所知的关于“囚徒”所的恐怖主义事件都需要打上一个真实的问号才行。

总之，撒耶自从开始探索这个亚特兰斯文明的机械人所在的遗址后，有意无意的似乎都在引导着顾行认知着“神”这维生的存在。

听着撒耶说到这里，顾行终于忍不住开，他眯看向撒耶，说：“你知的似乎有太多了！”

如此，再加上撒耶一直以来似乎都定贯彻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囚笼”的理念，都让顾行不得不产生一个怀疑。

此时，他已经懒得纠结撒耶似乎也能看懂这些亚特兰斯文字的事了，在降落到地面后，顾行直接看向撒耶，说：“好了，我已经相信有维生存在了，你的解释呢？”

顾行听到撒耶的慨，没有说话，只是眉皱得更。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人类赖以生存的和氧气，对于亚特兰斯文明的机械人来说却是剧毒。”

“维生的世界，低维生理解不了，但其实也可以行假想。维生毁灭低维生的文明，如果放在人类的视角里，就像是人类为了趣味，把温铝或泥浇蚂蚁窝，为的只是看一蚂蚁世界的构造。至于蚂蚁的生存问题，这本不在人类的考虑之中。对于维生来说，人类其实就是蚂蚁。”

“我想说，人类文明已经是这颗星球的第五个纪元文明了，从原始时期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千年的时间。而在这几千年文明逐渐繁衍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之前，更是了对于人类来说难以计量的年月才从单细胞生化成如今的模样，可灭绝的时候，不过只是刹那之间的事——至少对维生来说是刹那之间的事。”

之前顾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没有被颠覆时，只是觉得撒耶能力很神秘，但现在在认知到还有人类无法理解的维生存在后，信息的掌握，让顾行再看原来的人或时，想法也变得不再相同。

撒耶……会不会也是维生？！

问完，撒耶也不等顾行回答，自顾自的笑着说：“只是为了乐趣而已。”

顾行眉一皱，没有心思跟撒耶打哑谜，直接问。

撒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神情间却弥漫着伤，“一想到这里，还真是让人惆怅啊。”

或许是世界观被颠覆后，看待事有了另外的新角度，让顾行变得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