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错了吗？”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直到前终于有了光亮，直到他听到了都市熟悉的车笛声。

许飏并没有告诉他，齐悦为了姜云瑶留在了那里，迎接他的只有彻底的死亡，没有，没有灵魂，连同他的名字，都会在岁月的长河里散尽。

自己为齐雒选择的这条路很好，他们之间因恩怨生的情本就是无稽之谈，如果不是他们都分别在自己的人生了错事，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齐悦看了看后陷死寂一般的小楼，一个人吊儿郎当地坐在小楼的台阶上，“我知你的疑问有很多…对于这个世界其实我也所知甚少，我虽然在这里呆了很久，但老实说我连脚下的这片土地都没有走完。这里如间一样是亡灵的归属，却只属于神，这个空间不受神灵左右，却是神的一份奖励…它带走了神上的力，却给了神另一条命。”

或许他们还有矛盾没有解开，或许他们依旧觉得这样的状态是在相互拖欠，但至少走的那一刻他们明白，带他们重返人间的，是彼此的。

许飏没有理会齐悦的调戏，只是一本正经，“我和苏晗刚来的时候曾经误打误撞过姜云瑶的房间，她把自己的房间布置的很像曾经她的寝。或许我的理解并不准确，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应该不轻。”

“知错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给她讲一个痴情人和一个自私鬼的故事。里面的痴情人是你，自私鬼是我…”

“你当真以为女的闺房那么好？”许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用自己的故事换了她的故事。”

苏筠看着前若隐若现的门，问，“那个故事的主角是我吗？”

“你会担心我？”

“苏晗…他们都觉得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看不到你…我不这么觉得。”齐雒不走了，“苏晗，是你不想让我看见你才对！”

苏筠笑了，主动拉起许飏的手，“知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和你走了吗？

“到最后齐悦也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要留下。”许飏看苏筠走着无聊，便开。

阅读如影随形

“像你这人，倒是很难找到合拍的了。”苏筠挖苦着说完，就拉着许飏顺着前的小走了。

“这些是你偷窥后的收获？”

“因为你是我的，只能被我欺负，只能死在我手里，只能与我共生共生…”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走？”许飏的问题让齐悦有些猝不及防。

齐雒说着，像个赌气的孩，继续向前走去。他不知前面是什么，他也不知前面迎接他的是什么，他甚至不知苏晗就这么在后一直跟着。

“可以这么说，这个空间是仁慈的。”

苏筠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那是姜云瑶不原谅他的惩罚，也将是他们的结局。

苏筠若有所思，“所以哪怕我并不是一定会在以后选择许飏，但至少现在我们为了彼此活下去，所以那条路还是会现？”

一个不神秘，不话里有话的人？

“呵…上路前还要听故事怕寂寞？”齐悦眯着看着后的楼，“曾经对靖宁帝一见倾心的女人并不少，之后你死了为你报仇的人自然也不会少。如果说我当年初见她只是觉得她很像宁笙，想受一下那份情，那后来不如说，我是真得觉得她有意思。只不过每个人求的方式都不一样。我用我的方式喜她，而她不喜。”

苏晗并不接话，看着齐雒一个人激动。他突然想，这样是不是才应该是齐雒真正的模样？

悄咪指示鬼吓唬人的齐悦回来了，苏筠和许飏并肩站在一栋废弃的楼门。

“其实我觉得我是个话痨，但曾经为了活命我不能说，现在因为我讨厌你所以我依旧不说。”

“你猜姜云瑶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她不知最后被齐悦什么打动为他而死，说起来倒也可笑。不过她来这里后就死心了，后来听说齐悦是他的引路人，也没同意和他走。再后来齐悦也来了这里，他们经常是一个人追，一个人躲…”

“姜云瑶跑了。”齐悦还没开发问，苏筠已经摇。

他们就这样没有目的地的，稀里糊涂地回到了凡间。

“是。”许飏同苏筠把手放在门，缓缓用力将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