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国对同恋的接受程度就是。”沈书成慨。

“外公，既然你知我在想什么——”窦恩泽拿手托着下撑在书桌上，勾起嘴角坏笑着，“那你就告诉我呗。”

蒋秀云向来不让窦恩泽厨房，一个人锅碗瓢盆的忙碌着，窦恩泽靠另一张藤椅上喝着茶看电视。

蒋秀云很疼这个宝贝外孙，了一大桌的菜，都是沈书成喜吃的，平时吃的并不多的沈书成甚至多添了半碗饭，吃完了才发现撑的有，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睛休息。

“孙诶，你没事薅笔作甚？人家得罪你了？！”

也不知是调到了哪个台，窦恩泽的有声有的评语断了声，反而让沈书成清醒了，沈书成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沙发把自己的位置移了移，发现新闻里面正在报着英国的一个教堂挂起了彩虹旗支持同恋人群。

窦恩泽看电视有一个习惯——不什么节目都喜评一番，这让饭后想睡觉的沈书成有一恼火，又苦于饭懒得动嘴说。

蒋云秀推开门，对着房里剑弩张的爷孙俩无奈地笑了笑，“你们俩爷孙真是的，别闹啦，快来洗手吃饭。” [page]

“哼……我怕你知你外公当年多厉害，吓成了傻。”窦恩泽侧过瞅了沈书成一。

“你小胆了，敢要挟我了？”窦恩泽被气笑了，“要去就去，我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你姥姥的？”

“……”

女团节目——“这小姑娘好看的，可惜了，唱歌怎么还跑调呢？”

甚至天气预报都能评价几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躲过雨，全靠不相信天气预报。”

沈书成一想外公说的确实没错，至少自己从小到大外公外婆就相敬如宾，坦诚以对，是邻里中的模范夫妻，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风史外婆不可能一风声都不知，但是如果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那外婆可真是有气量，这的绿都快赶上呼贝尔大草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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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成话音刚落，窦恩泽的锐利的目光就锁住了他的睛，叫他不敢继续说下。

他很喜窦恩泽的家，比起自己的家，这个家里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教他睡起来都踏实不少。比起自己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面的父母，他也更亲近窦恩泽这个外公，他觉在这个老面前，自己从来没有被束缚，不用去扮演任何角，一个懂事有息的儿，或者一个不在乎风言风语的纨绔弟，或者一个负责任的老师。

“你还知自己是我孙？你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我告诉你，你……”他本想说你一翘我就知你拉的屎是什么颜的，可是窦恩泽觉得这样说有辱斯文，又憋了回去，“哼，你看看你刚才那样，我还不知你在猜什么？”窦泽抖抖袖，又开始收拾桌上的笔墨。

小算盘一下落了空，沈书成有失落，想着非得找着法让自己外公说说过去的风韵事。

偶像剧——“除了谈情说就是自杀堕胎，三观不正。”

“

婆媳剧——“她上就要发现她婆婆背后说自己坏话了，你看你看，都一个路，没意思。”

当年很厉害？有多厉害？整条街上最靓的仔？泡遍所有迪厅当家旦？最后为红颜金盆洗手却被打鸳鸯？

笔，用手指捻转着笔尖，脸上着不怀好意的笑。

沈书成越发觉得这个故事彩，心里的，又知窦恩泽既然不打算说就不会轻易告诉他，哼了两句，“你不说，我就去告诉外婆……看你怎么解释…”

“疼疼疼！”沈书成甩了甩手从牙里发嘶嘶的响，“我特…我真是您亲孙吗？！您就这么对我？！”

偶像综艺——“现在明星的钱真好赚，玩玩游戏就有了，比我这辈的都多，算了，不看，气。”

“啪！”他的手被窦恩泽打掉，即刻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