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解说，讲完转动惯量和霍尔效应还不满足，试图和沈书成讨论dna双螺旋结构为什么稳定。要是人有尾，那这会田玉的尾肯定已经翘上了天。

沈书成站在他后，尽他努力认真听田玉激情洋溢的解说，却也只能一知半解。看着这个最初有自卑的少年此刻意气风发自信满满，脸上闪着光芒。沈书成边的学霸们也曾经或骄傲或谦逊的给沈书成讲过万之理，沈书成也曾经目睹过大师站在三尺讲台上洋洋洒洒的演讲，但此刻的田玉，却叫他在某个瞬间失了神，回过，只看见田玉对自己粲然一笑。他想如果知识可以化形，一定是前这个少年的模样。

他忽然发现，这科技馆倒也不是那么无趣。

逛完科技馆的田玉心情很好，好到居然敢和之前还觉得不太熟的沈书成提要求：“沈老师，我们要不要去白麓山看枫叶？”虽然是有商有量的请求语气，但是那微睁的亮晶晶的睛，却叫沈书成拒绝不了。便只得放弃了带他去听音乐会的打算，去了白麓山。

中秋节前后是白麓山最的时间，却也是旅游的旺季，漫山遍野的枫叶墨重彩的把整个山染成耀的红，与碧凌河墨绿河争夺光彩，如同用厚重的油彩涂画而成，纷繁却不杂，叫人心生喜。

只是盘山公路上全是黑压压的人，孩的打闹声，女人的聊天声，老人的谈阔论声混杂在一起，格外吵闹，又凭空让周围的温度升了几分。

田玉偷偷侧过脸看沈书成，沈书成脸上波澜不惊，两撇剑眉微微抬起，帘微垂，棕的睫盖住眸，抿着嘴，了然于。

田玉暗自后悔为什么不听沈书成的话，偏要来白麓山凑闹，又忍不住多望了望沈书成，越发觉得这个老师不仅人还特别心善。这样一分心，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沈书成正眯着桃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沈书成怕田玉被人群冲散，往田玉边靠了靠。

田玉不好意思说想你，只能打个虎，“这人也太多了。”

“每年中秋的时候都是这样。”沈书成低下，轻笑了一声，“不过我知有一条小路，你要不要…？”

田玉的里期待之意，“真的吗？”

沈书成在这白麓山下待了二十多年，对这山上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便带着田玉从的人群中去，走一条荒芜的小。

小路少有人走，地上全是堆积起来的厚实的树叶和落在地上的树枝，踩上去发咔嚓咔嚓断掉的声音。枫叶层层堆叠遮天蔽日，光透过树叶的隙化成跃的光斑，投在走在前面的沈书成上。田玉踩着沈书成的步，明明是荒无人迹的山野林，却因为沈书成在前面领路觉得心安。

待到喧闹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被啁啾的鸟鸣取代时，一方小亭映田玉的中。

这亭并不巧，不过最普通的木构架黛瓦的四角凉亭，年久不用，梁的漆已经大多都掉了，漏棕的原木。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沈书成转过对后的田玉说。

田玉走上前，“你很喜这个亭吗？”

沈书成摇摇，“我小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就来这里呆一会。”然后哭上一顿，吼上两嗓。

沈书成叹了叹气，原本只是想躲开拥挤的人群，带田玉找个安静的地方赏白麓山的秋景，没想到看到这座亭，景伤情。

田玉觉得自己很能理解沈书成，他不开心的时候没有凉亭，他只能躺在望不到边的玉米地里面，自己偷偷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