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可凡瞅了田玉一，闪过一丝惊恐，“田玉，你这看的都是啥社会新闻……咋这重味，同恋这事儿吧，反正我钢铁直男一个儿，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这样，”田玉咳了两声，“我就之前听说来着，随问问。”

“你那旮瘩不会真有吧？”曹可凡睁大一双，“我认识一哥儿们就是，还敢和他爸妈说了这事儿，可把他爹妈气坏了，都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他妈被气得自杀了两三次了都！你说这……什么破事儿。”

“是这样啊……”田玉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有些慌张。

和田玉畅谈一番的曹可凡神清气地睡了，田玉却在床上辗转。

他不明白，自己心里的那异样究竟算不算喜，他也不明白，如果真的算喜的话，会带来多大的灾难。他一边一边思考着曹可凡的回答，又把这些答案和自己与沈书成相的细节对上号，每一次快要确认这份情的时候，他便能找到一个否认的理由，而每一次否认之后，便会生一个更为理直气壮的声音叫他确定。

他望着黑暗中白晃晃的天板，发现手里拿了一无解的题。

几次三番，辗转反侧之间，他终于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他的这份情，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尊重，或者是一个刚刚新环境不甚习惯的新生对一个帮助自己的人的依赖与激，甚至是因为自己过于贫穷，所以对沈老师这样衣无忧的生活的向往。

但不算是喜，也不应该是喜。

临时接到接到整理信息的任务，唐冬被迫在办公室里面加班，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抱怨：“你说主任是不是有病，怎么想一是一，整我呢？”

沈书成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耐烦，“这都几了怎么还没走？”

“我也想走啊，我晚上可还约了程笑看电影啊！你也不看看主任给安排的活，这能完吗？还要我今天下午六之前给他？！说的好像他周六周天会工作一样！”

沈书成白了一，“让你个活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哪来的废话？！”

唐冬的脸搐了一下，这可不像沈书成的风格。放在平时，沈公一定会和唐冬一起用最恶毒的字狠狠的骂上主任一顿，然后再轻飘飘地甩下一句再见留唐冬加班加。今天居然反过来说唐冬的不是。唐冬将信将疑地问，“沈公，你怕莫不是失了智吧。”

沈书成本想骂回去，一想，自己好像确实是失了智般不停看时钟，扶着额倒了一气，“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难？”

“就是把大一这群学生的信息都输到系统里面……我就不知了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让我来？！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我……”

“行了行了……”沈书成及时打断唐冬的抱怨，又瞄了一时间，“你还差多少？”

“喏！还差四个班的。”唐冬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表格，眉拧得和麻一样。

“你电影几的？”

“六半。不过……”

“我知我知，你还想请人家吃一顿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