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可凡一拍大，苦大仇，像是来要债的债主。

“就是理学院图书馆。我们这个学期数学可比较多，那里比较方便查资料。”

曹可凡这才发现话题完全被带歪了，“田神？！这不是重！重事要期末考试了啊！给个大呗？”

田玉“啊”了一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低下去看自己的书。

田玉歪了歪脑袋，“什么叫狗？” [page]

曹可凡简直

田玉这才回过神，又立刻恢复了自己冷冰冰的表情，响起刚才那句“小甜甜”，翻了个漂亮的白，“有什么事情吗？”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远察如在，近观却无，可望而不可即。

田玉皱起眉垂下帘。

“理图？那是啥？”曹可凡疑惑地看着沈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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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你什么事？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那啥……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我啥了不？”曹可凡满脸堆笑，因为胖而使得角挤几层褶。

理懂得再多，最难说服的永远是自己。

“田玉？田神？小田田？！”曹可凡摘下耳机冲失神的田玉招了招手。

前是一本早已经被翻烂的《线代数》，他把书后了两三遍的习题又翻来重新看，心思却不在烂熟于心的习题上，脑里面一直萦绕着自己刚才写下地那句——问自己，不。

田玉挑了挑眉，“是冷的，那我自己去吧。”

“白麓山上那个老图书馆？”曹可凡听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自习，泪都要掉下来了，“小祖宗，你就不能搁宿舍呆着？这外面的风嗷嗷地，你去啥呢？”

一厢情愿。

曹可凡震惊地瞪着田玉，不理解为什么微博上被说烂的词前这个学霸居然不知，心果然是读书读傻了，心疼地眯了眯，“就是傻啦吧唧的单方面付，一厢情愿的对一个人好，那人瞅都不瞅你一，就叫狗。”

曹可凡的眉拧的更，“甭提了，那姑娘圣诞节没过几天就找着对象了，敢情拿我当备胎来着，这年，情的人都是狗，谁特么知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答案清晰又明朗——不过一个字。

手中的笔来来回回，将劣质的纸张划破了一个，田玉这才发现，一三分钟就可以写完的题，自己足足了半个小时。

“我这两天打算去理图自习，你要去的话，可以一起啊。”

匿名的时候敢堂而皇之地昭告自己心中烈火焚的意，可是一回到冰凉的现实，就如同烧红的钢遇到冰，只留下思绪的青烟和周遭冰冷的铜墙铁，徒留他在这不可摧的牢笼里，甘之如饴。

“田玉你能不能行了？！说好的期末给我抱大呢？”

冥冥之中，就像是他和沈书成之间的一句谶语。

田玉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了。

田玉这才想起来平安夜那天曹可凡立下的“汗功劳”，不情不愿地了，又一本正经认真建议，“你可以和你十一去玩的那个女孩一起自习的。”

沈书成倒了一凉气，这曹可凡对学校周边的小吃电动城了如指掌，却不知自己学校的图书馆在哪。